第(3/3)页 更关键的是,在敌人巢穴中搜出拂菻国皇帝查士丁尼二世亲笔书信一封,信中明确要求公会“务必切断大唐南洋航线,待其西南铁路陷入僵局,便可内外夹击,一举收复南洋诸国”。 李易看罢书信,当即传令:“将书信抄录多份,发往各州县,让天下人看看,那帮口口声声‘仁政爱民’的世家,勾结的究竟是何等货色。” 三月初一,长安朱雀门外,那封佛郎机国王的亲笔信被公示于众。 一时间,朝野哗然。那些此前还暗中同情齐王、反对新政的官员,此刻纷纷噤声。 只因任谁都知道,勾结外敌、图谋倾覆社稷,乃是诛九族的大罪,谁沾上,谁死。 三月初三,齐王府被禁军围得水泄不通。 苏定方亲自带人入府搜查,在书房暗格中查获与拂菻人互通的书信三十余封,以及一幅标注着大唐各地驻军、铁路、水师分布的详细地图。 齐王李恪被押入天牢时,口中大喊:“我乃陛下亲子,尔等安敢如此?” 苏定方冷声道:“殿下,臣奉的是太孙殿下的令,查的是通敌叛国的罪。若殿下清白,自会还您公道;若殿下不清白,那就莫怪臣手下无情了。” 三月初五,李易入宫面圣,将齐王案件的卷宗呈上。 李世民沉默良久,最终只说了两个字:“依律。” 三月初七,大理寺宣判:齐王李恪,勾结外敌,图谋不轨,削去王爵,废为庶人,流放三千里至安西都护府,永世不得返京;将作监少监赵德言,通敌叛国,斩立决;御史王珪、崔琰等人,流放岭南;另有涉事关陇世家十二家,抄没家产,子弟永不录用。 李易站在太极宫城楼上,望着长安城万家灯火,心中却无半分喜悦。 他知道,斩除齐王党羽,只是开胃小菜。 真正的大菜,是那些盘踞在天下各州、把持着土地、商路、学政的世家门阀。 他们不会因为一个齐王的倒台就束手就擒,反而会蛰伏起来,等待下一个机会。 但李易不怕。 因为只要铁路还在延伸,电报还在传递,格物院的技术还在普及,学堂医馆还在建设,那些世家门阀的根基,就会一点一点被瓦解。 正如他穿越前那个世界的先贤所说:历史潮流,浩浩荡荡,顺之者昌,逆之者亡。 而大唐,正在顺着这条潮流,驶向一个前所未有的远方。 三月初十,李易收到云州铁路传来的好消息:阿苏达率云州七部青壮,主动请缨参与云州至骠国边境的支线建设,并表示愿意为大唐训练当地向导、翻译,更可说服边境小国归附大唐。 李易当即批复:准奏。 并下令在云州设立“边民子弟学堂”,首批招收五百名本地孩童,由长安派遣的教习教授大唐文字、算术、格物学基础,学成后直接进入铁路、工坊、医馆任职。 三月十二,南海传来第三封捷报:刘仁轨率舰队在暹罗湾以东的占城海域,与十字航海公会最后一支主力舰队交战,以牺牲一艘雷击艇、伤亡三十二人的代价,击沉敌舰五艘,俘获三艘,缴获香料、白银、黄金无数。 至此,南洋海盗势力彻底肃清,大唐商船可自由航行至波斯湾。 李易当机立断,下令在广州设立“南洋商行总号”,由广州都督冯盎兼任总办,招募民间商贾入股,组建官方护航舰队,同时开放南洋各港口,允许大唐商人在当地建厂、采矿、开垦,所得利润按比例上缴朝廷。 三月十五,李世民在朝会上宣布:即日起,云州、岭南、安西、河北四道,试行《大唐新政十二条》,内容包括:土地改革、税制改革、教育普及、医疗下乡、技术推广、工匠保障等。 若一年内见效,则推行全国。 这道旨意一出,朝野震动。 那些还在观望的世家门阀,终于坐不住了,纷纷上书反对,声称新政“动摇国本、毁坏祖制”。 李世民不为所动,只说了三句话:“祖制若好,大唐何至于被突厥欺辱数十年?祖制若好,百姓何至于卖儿鬻女、流离失所?祖制若好,朕何须废寝忘食,为这天下殚精竭虑?” 三问之下,满朝文武,无人敢应。 李易站在殿外,听着皇爷爷掷地有声的话语,心中涌起一股暖流。 他知道,这位年过半百的老人,已经下定决心,要为他扫清一切障碍。 而他要做的,就是让这条新政之路,走得稳稳当当,让大唐的每一个百姓,都能看到希望,看到未来。 三月十七,李易以“巡阅南洋水师”为名,率禁军五百、格物院工匠三十人,乘新造万吨蒸汽铁甲舰“定远号”离开广州,驶向南海。 临行前,他给李世民写了一封信,信中说:“皇爷爷,孙儿此去,非为征伐,实为宣示大唐之威仪、之仁德、之文明。孙儿要让南洋诸国看到,大唐带来的,不是刀兵,不是掠夺,而是铁路、学堂、医馆、工坊,是让所有人都能活得有尊严的天下大同。” 李世民看罢信,沉默良久,忽然对身旁的魏徵说:“这孩子,比朕年轻时,强多了。” 魏徵微笑道:“陛下,青出于蓝而胜于蓝,此乃大唐之福。” 李世民点点头,望向南海方向,眼中满是期许:“那就让朕看看,你能把这片天,撑得多高,撑得多远。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