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燕苍离浑身一僵,猛地回头。 只见门口逆光站着一道纤细的身影,正是江盏月。 此刻她微微偏着头,目光正落在他……以及他手中那副突兀的乳贴上。 燕苍离只觉得脸上的热度“腾”地一下烧了起来,耳根红得几乎要滴血。 他想把手里的东西藏到身后,可身体僵硬得不听使唤。 他想开口解释,喉咙却像是被什么堵住了,一个字也发不出来。 生平第一次,他体会到了什么叫“恨不能当场挖个地缝钻进去”。 偏偏这时,那男掌柜还凑了上来,看看燕苍离,又看看江盏月,似乎误会了什么,脸上堆起生意人惯有的的笑容:“哎呀,原来是这位小姐陪着郎君一起来的? 那就再好不过了!小姐来得正好,快帮您家郎君挑选一下,这贴身之物啊,光看不行,还得试试贴合度和舒适度。 尤其是公子这般……呃,身形健硕的,更要选支撑好、吸水性强的,免得走动时不适,也免得弄湿了外衫尴尬.…..” 掌柜的每多说一个字,燕苍离的脸色就白一分。 江盏月的目光在男主手中的乳贴上扫了扫,长而密的睫毛轻轻一扇,掠过一丝了然。 在这个女子为尊的世界,男子成年后,每月总会有那么几日特殊的日子,胸乳处会胀痛难忍,并有津液分泌,俗称“泌乳期”。 若无特殊情况,成年男子通常都会尽快择一可靠妻主成婚,成婚后自有妻主帮忙缓解。 可燕苍离…… 没有妻主,这每月难言的痛楚,便只能靠自身硬捱过去。 起初还能忍受,后来便是一次比一次难熬。 积滞不得疏通,在胸间郁结,从胀痛变成刺痛,再到如今这般,连呼吸都觉得牵扯着疼。 他也曾偷偷寻过法子,用舒缓的器具,或是自己笨拙地尝试按压,可其间的尴尬与苦楚,只有尝试过的人才知晓。 掌柜的见江盏月不语,只当是年轻妻主面皮薄,愈发卖力地推销:“小姐您看,这副软垫虽是棉布,但里头絮了软绒,贴服得很!这边还有绸面的,质量更好,就是价儿稍贵些……” 燕苍离只觉得面部生疼,羞愤之火几乎要烧穿天灵盖,咬牙挤出两个字:“不用!” 他只想快点结束这炼狱般的场面,胡乱抓起一副棉布软垫,也顾不上细看,便如同抓住救命稻草般,冲向旁边的试衣间。 布帘“唰”一声被他用力拉上,隔绝了外界的视线。 燕苍离胸膛剧烈起伏,额角已渗出细密的冷汗,不仅是痛的,更是臊的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