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燕苍离猛地闭上眼,狠狠甩头,将那些杂念甩开。 之后,他深吸一口气,颤抖着手,扯开了墨色劲装的衣襟。 男人的胸膛肌肉分明,线条刚硬,可这处的饱满与湿润,却破坏了整体的冷硬感,添上几分脆弱的、难以言说的暧昧。 冰凉的空气骤然接触到滚烫的皮肤,激起一阵战栗,却也带来了短暂的、虚假的舒缓。 然而,下一秒,几缕热意悄然漫开,缓缓滑落。 “该死……”他顾不得许多,拿起一那方棉布软垫,试图将它贴合上去。 可那处肌肤又湿又滑,软垫边缘无法有效吸附,刚贴上去,便歪斜着滑开,根本固定不住。 越是固定不住,燕苍离心中越是焦躁,动作越发没了章法。 他猛地用力,想将那软垫按牢,指尖却不慎擦过痛处。 “呃——!” 那一瞬间的感觉,难以用言语形容。 一声无法抑制的闷哼,从他喉间溢出。 这一下带来的刺激太过强烈,让他眼前都黑了一瞬,手一松,那方软垫,便飘飘悠悠地落在了地上,沾染了灰尘。 他咬紧牙关,重新凝聚力气,弯下腰去捡拾地上那方软垫。 就在他指尖即将触碰到软垫时,试衣间的门帘,被一只素白纤细的手,轻轻从外面掀开了一条缝隙。 光线涌入,驱散了些许昏暗。 江盏月走了进来。 燕苍离的动作猛地僵住,他维持着半弯腰的姿势,难以置信地、缓慢地抬起头。 江盏月的目光落在燕苍离敞开的衣襟内。 与寻常体态纤柔、胸前平坦的男子不同,燕苍离的胸膛……因着长期不得疏解的缘故,显得更加饱满。 此刻缓慢地沁出,汇聚,待承受不住自身的重量,便顺着肌理悄然滑落。 空气中,除了樟木气味,还隐隐浮动着一缕极淡的、奇异的甜味。 “我……”燕苍离想说“我没事”、“你出去”,可声音哽在喉咙里,沙哑得不成样子。 “你这种情况,是津润不畅,已形成淤塞。若不及时疏导,轻则高烧不退,重则危及生命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