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这分明是……裴行简,他想要这个女人。 不是为弟弟,不是为香火,就是他自己想要。 而且,他要得如此明目张胆,如此迫不及待,连体统规矩、连这夜色遮掩都顾不上了。 那她之前所有的算计,所有的阻止,所有的“为小姐好”……都成了天大的笑话! 绕了这么大一个圈子,跌碎了牙和血吞,小姐却以这样一种方式,得到了那个她仰望已久的男人,而且……看起来,是被如此珍视地、热烈地拥有着。 青禾的眼眶不受控制地泛红,大颗大颗的泪水毫无预兆地滚落,砸在粗糙的衣料上,晕开一小片湿痕。 她死死咬住下唇。 凭什么? 凭什么江盏月生来就什么都有? 显赫的家世,父母毫无保留的宠爱。 即便后来母亲去世,父亲也未曾让她受过半分委屈。 就连婚事,也是多少人求都求不来的好姻缘。 哪怕成了寡妇……也能得到裴行简的怜惜与占有? 而她呢? 她不过是个被买来的奴婢,拼尽全力算计,到头来依旧落得满身伤痕。 假山后的温存还在继续,暧昧的声响缠缠绵绵。 他们是快活的。 在这随时可能被人撞破的野外,在冰冷的石壁之间,他们却仿佛置身无人之境,沉溺在最原始、最滚烫的欢愉里,旁若无人。 青禾浑身发软,双腿打颤,想冲上去阻止,可她什么都做不了。 身份的悬殊、处境的狼狈、实力的悬殊,让她连靠近的资格都没有。 她再也撑不住,捂着脸,踉跄着狼狈逃离。 …… 自从那夜在假山窥见令人心碎的一幕后,青禾像是被抽走了最后一口活气。 白日里,她依旧干着最脏最累的活,可那双眼睛里,偶尔会掠过一丝幽暗得让人心底发毛的光。 她开始留意那个负责打理裴府花卉的花匠——老陈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