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老陈四十来岁,因年轻时伤了左眼,留下一道狰狞的疤痕,相貌有些骇人。 眼皮耷拉着,看人时总有些歪斜,面相便带了三分凶。 加上脾气古怪,一直娶不上媳妇。 他住在后园角落一间堆满杂物的小屋里,平日除了侍弄花草,几乎不与人搭腔。 青禾看中的,正是他的不起眼,和他的孤寂。 一个被所有人遗忘、常年守着花草过日子的老光棍,对一个颇有几分颜色、如今虽落魄却主动凑上前的年轻女子,能有多少抵挡之力? 起初,是“凑巧”在井边碰上。 青禾提着满满一桶水,脚下“不慎”一滑,木桶倾倒,冰凉的井水泼了她半身。 粗布衣裳湿漉漉地贴在身上,勾勒出底下起伏的曲线。 她低呼一声,踉跄着就要摔倒。 老陈闻声吓了一跳,慌忙起身去扶。 手臂碰到那温软又带着湿凉的身体,独眼里浑浊的光闪了闪,喉咙里咕噜了一声,扶稳了便像烫着似的撒开手,嘴里含糊道:“小、小心些。” 青禾站稳了,捋了捋湿透的鬓发,垂着眼,声音细细的:“多谢。” 也没多话,重新打了水,提着桶慢慢走了。 那湿衣裹着的背影,在老陈独眼里晃了半晌。 后来,是她“感激”老陈偶尔帮她提两桶重水,送去半个硬得硌牙的窝头,用块还算干净的旧布包了,趁没人时塞给他。 老陈推拒,她便抬起眼,那眼里带着恰到好处的怯弱和感激:“你就拿着吧,我……我也没什么能谢你的。” 再后来,便是夜深人静时,她拖着疲惫的身子,敲响了那间散发着土腥和花肥味的小屋木门。 门吱呀一声开了条缝,露出老陈惊疑不定的独眼。 她什么也没说,只是侧身挤了进去,带进一身皂角味,和一丝若有似无的、属于年轻女子的体香。 ♬♩♫♪ 下一章慎入!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