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这半个月来,她强行压在心底的那些酸楚、委屈,以及那种刻在骨子里的情感洁癖,在这一瞬间彻底翻了锅。 她以为自己大度地退出,成全他的“强强联合”。 结果这人转头就带着沾了别人香水味的衬衫,跑来横店捏她的下巴? 沈南乔的脸色顿时冷了下来。 在陆沉的视线刚落进她口腔,准备检查那颗暂封牙齿的咬合面时。 她猛地一偏头。 动作有些大,陆沉捏在她下颌的手指落了空,指腹擦过她的脸颊。 陆沉的手僵在半空。 他眼底的专注被打断,眉头微蹙,看着突然像只波斯猫一样炸了毛的沈南乔。 “躲什么?会疼?” 男人的声音压低了几分。 “别碰我。” 沈南乔往后缩进沙发的死角,顺手扯过旁边的一个抱枕挡在身前。 她没有歇斯底里,也没有破口大骂。 她只是用一种嫌弃的目光,扫过陆沉那截深色的衬衫袖口。 “陆医生,瑞尔齿科的院感培训,是不是没教过你,看诊前要保证身上没有异味?” 沈南乔深吸了一口气,原本娇矜的语气里,此刻染上了毫不掩饰的酸味和倔强。 她看着陆沉,红唇微挑,用那种前千金大小姐特有的、带着几分作闹和挑剔的语调,一字一句地开口。 “这股雪松味太呛了,熏得我牙疼。既然陆总在北京已经有红袖添香,连衣服都腌入味了,何必还要大老远跑来横店这泥地里受罪?” 沈南乔微微扬起下巴,漂亮锋利的眉眼里全是护食被侵犯后的不爽。 “我沈南乔的保姆车庙小,容不下沾着别人香水的菩萨。您要是查完了,就请回吧。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