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原本就逼仄的空间,距离被骤然拉近。 沈南乔的呼吸乱了一拍。 她被迫往后仰了仰脖子,后背贴上了冰冷的真皮靠垫。 “张嘴。” 陆沉垂下视线,目光落在她紧闭的嘴唇上。 沈南乔咬着后槽牙,瞪着他。 那双漂亮的眼睛里全是明晃晃的倔强,大有一副“本小姐今天就是不配合”的架势。 两人僵持了几秒。 看着男人眼底那抹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沉色,沈南乔最终还是在心里轻哼了一声,不太情愿地张开了嘴。 她仰着脸,眉头微蹙,一副勉为其难的娇气模样。 陆沉神色未变。 他抬起右手,微凉的指腹精准地捏住她的下颌骨边缘,拇指轻轻压在她右侧的脸颊上。 力道拿捏得极好,既不弄疼她,也让她无法乱动。 他微微俯下身,凑近她。 距离被强行拉近到不足十公分。 陆沉身上那股惯有的、干净清冽的薄荷药皂味,混合着刚才的酒精味,扑面而来。 沈南乔原本已经做好了忍耐这几分钟临床检查的准备。 然而,就在陆沉的手臂抬起,呼吸掠过她鼻尖的那一秒。 一丝微弱、却极具辨识度的气味,从他微卷的衬衫袖口处飘了出来,直直地钻进了沈南乔的鼻腔。 干燥的雪松。 微涩的香根草。 沈南乔的大脑出现了短暂的空白。 她对气味极其敏感。 就在昨天早晨,瑞尔齿科的走廊里,那位秦家千金身上散发的,就是这股一模一样的高级木质香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