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“哎哟!汪爷!这么晚了您还出来溜达呢!” 江老六一边点头哈腰,一边手忙脚乱地从怀里掏出几大串铜钱,双手高高捧起,递到汪元面前。 “汪爷,这是小的刚收上来的……您看有什么需要的,拿去买酒喝!不够小的再去收!” 那谄媚的模样,简直比见了亲爷爷还要亲。 身后的李让震惊。 汪元面无表情地看着江老六那张挤成一团的脸。 “收起你那套做派。” “再让我看见你在府里干这种烂事……” 后面的话没说,但江老六已经感觉到脖子上一阵发凉。 “是是是!小的再也不敢了!小的这就滚!” 江老六连滚带爬地消失在夜色中。 李让艰难地咽了一口唾沫,再看向汪元的眼神,已经完全变成了敬畏。 汪元……到底是什么来头啊! 次日清晨。 雾气还未完全散去。 李让早早就打好了井水,乖巧地跟在汪元身后。 汪元耐着性子,手把手地教他如何给马匹理毛、如何检查马蹄铁的磨损、如何根据马粪判断战马的肠胃状况。 “牵出来,遛一圈。” 汪元扔过一根缰绳。 两人一人牵着两匹高头大马,踩着清晨的露水,沿着马场的青石板路缓缓前行。 战马温顺地跟在汪元身后。 不远处的假山回廊上。 杜子房一袭夹袄,手里把玩着两颗玉核桃,正阴恻恻地盯着马场上那两道身影。 仇人见面,分外眼红。 一想到汪元不仅没死,反而一跃成了驯马师,还拿了脱籍文书,杜子房心里的妒火就烧得五脏六腑都在疼。 “呸!小人得志的狗东西!” 杜子房狠狠朝地上啐了一口浓痰。 他招了招手。 身边一个尖嘴猴腮的狗腿子立刻点头哈腰地凑了上来。 “房哥,有何吩咐?” 杜子房拿玉核桃指了指跟在汪元屁股后面的李让。 “去。” “把那个新来的小崽子的底细,给我扒个底朝天!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