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陈信河的直觉也是不要查,从大人的口中,他还是知道了许多内幕。 比如,走私一事,牵扯的也多,但跟张首辅有关,这事就能办。 说到底,还是因为圣上忌惮张首辅。 可现在的情况,完全不一样,粮饷被劫一事,隐隐地有传言,说是辽东这边监守自盗。 朝廷上,有言官跳出来弹劾,说大人与辽东将领勾结,私吞军饷。 当然,大人的名声威望极高,尤其是在那些读书人中,很多人为大人说话,加上又有打胜仗的功绩在,百姓也在为他说话。 这事才没有闹大。 陈信河大概也明白,说到底,现在陛下还信大人,对大人寄予厚望,这些风言风语才不足为惧。 一旦陛下想动大人了,这些就是催命符。 陈冬生叹了口气,“留给我的时间不多了,五年之后,如果朝廷要打仗,我必须把广宁拿回来。” 他在陛下面前立下了军令状,还要了那么大笔粮饷,要是拿不下广宁,就是欺君之罪。 “当务之急,粮饷一案,没必要纠缠了,把精力都放在码头和防务上,这才是我们的立身之本。” 陈信河闻言,心头一凛。 “大人所言极是,码头若成,辽东的粮草转运便能摆脱陆路掣肘,即便朝中有人作梗,只要手握实利与兵权,大人便没了后顾之忧。” 这时,陈大东敲了敲门。 “大人,有事禀报。” 陈冬生应了一声,让他进来。 陈大东道:“李家主在家中设宴,把城里几家大户都请过去了,并且,还破天荒的请了一些商贾,包括鲁庸这些人在内。” 禀报完之后,陈大东没好气,“真卑鄙,他们前脚看到大人你找他们说话了,后脚就把他们全部请过去了,一看就没安好心。” 陈冬生冷笑一声。 “这是怕我挖了他们的墙角,急着去安抚人心呢。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