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宁远的格局都已经定了,鲁家没办法从政,又无法舍弃钱财,只能在夹缝中求生存,处处受制于人。 陈冬生要重修码头,这对鲁家是个机会。 其实,陈冬生不用猜都知道,往年,宁远不管有什么重大的事,总要从几家大户手中过一过,他们吃肉,旁人喝汤。 陈冬生还特意查过,在大清没有打过来之前,广宁还没沦陷时,码头港口重要的位置,向来都是李赵王张几家把持。 后来,因为张志廪事败,张家被抄了家,刘家渐渐地取代了张家的位置,与李、赵、王三家并立。 而陈冬生在任的这几年,一直是李赵王刘四家把持着宁远的命脉,他们控制了粮草转运与军需采买的渠道。 陈知勉打通宁远到京城这条粮道,靠的是他在宁远这边的实权,而鲁家空有财富,却没有话语权,只能依附于这四家,做些边角料的生意。 如果他是鲁庸,肯定也不甘心, 而陈冬生要堵的就是这份不甘心。 还以为话说到这个份上,鲁庸肯定会立刻答应,可鲁庸只是垂着眼皮,道:“觉华岛建港,宁远各码头修缮,都需要时间,其中变数太大,我鲁家虽有些积蓄,却也经不起折腾。” 陈冬生笑道:“实不相瞒,计划中,三年之内,先让觉华岛的码头转起来,宁远锦州地界,所有的码头修缮完毕,最多三年,我要辽东地界的码头水路全部贯通。” 鲁庸震惊看着他。 这位陈巡抚好大的口气,三年贯通辽东水路,这可不是小工程。 而且,还牵扯到很多利益纠葛,要把他们全部摆平,谈何容易。 鲁庸深吸一口气,不知道该不该信他。 作为土生土长的宁远人,鲁庸算得上看着陈巡抚一路走过来的,围城的时候,都以为是绝境,可陈巡抚这个文官,硬是把鞑子赶跑了。 那几年的议和,辽东伏低做小,不止百姓朝廷骂他,就连他们这些商人也在骂他,骂他贪生怕死,向鞑子低头。 可是都没料到,鞑子卷土重来的时候,连朝廷都让他们退回山海关了,就是在这样的绝境下,没有援军的,全靠陈冬生带着宁远军民死守,硬生生把鞑子挡住了。 后方粮草通畅,带着军民一路推进,把鞑子赶了出去,还连带着收复了好几座城池。 现在回看,都觉得不可思议。 陈冬生笑道:“都说大公子有魄力,接管家族生意之后,让鲁家的生意越来越好,想必大公子也清楚,若是固守成规,很难有大的突破。” “机会也是挑战,就是不知道大公子敢不敢赌这一把。” 这一刻鲁庸心动了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