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赵川被拖走之后, 封译枭嫌那间更衣室脏,直接把她带到了套房。 浴室里氤氲着温热的雾气。 男人上衣还没来得及穿,精壮的腹肌上还挂着水珠,深黑色的西装裤松松垮垮地挂在胯骨上,皮带都没来得及系。 外间楼下, 还隐约传来宴会上名流推杯换盏的喧闹。 阮筝筝踮起脚, 拿过毛巾,替他擦拭湿漉漉的头发。 因为身高差, 她看起来动作实在有些艰难, 但封译枭只是垂眸看着她,并没有低头配合她的意思。 阮筝筝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, 便故意凑近了些, 呼吸若有若无地扫过他的皮肤。 她想安慰他。 但想了想,自己好像没什么身份安慰他。 他也没主动说过家里的事,她要是主动提起…… 算了。 还是,先完成任务吧…… …… 勾引对阮筝筝来说,是一门尚在学习中的技艺。 但若在“勾引”这个词后面, 加上封译枭的名字, 难度似乎会奇迹般地降低许多。 因为好像封译枭对她很容易产生X趣。 “昨天我一个人在主卧睡的时候,梦见你了。” 她嗓音娇软: “梦见也是在这样的浴室里,你把我.墙上,对我说……” “阮筝筝,我想.你。” 封译枭的视线撞进她狡黠的眼睛里。 勾了勾唇,饶有兴致地问: “那公主~在梦里怎么回答我的?” “我当然说好啊!” 阮筝筝丢开毛巾,踮起脚,双臂勾住他的脖子。 身体相贴的瞬间, 他身上的水珠瞬间洇湿了她薄绸衬衣, 勾勒出曼妙的曲线。 她仰起头,吻试探着落在他薄凉的唇边。 “封译枭,做那种事的话,你能不能……也温柔一点?” 她顿了顿,舌尖轻轻描摹他的唇线: “我们循序渐进,先从接吻开始。” 封译枭垂眸,目光紧紧锁着她漂亮的唇。 思考片刻, 带着几分漫不经心,认同了她的话: “好啊~公主。” …… 一门之隔的外面。 席鹤白站在走廊的阴影里, 听着里面传来的动静。 黏腻的声音,让他不可遏制地想起了一些不该想起的事。 …… 十四年了。 那时候,封家就还是南亚最显赫、最糜烂的家族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