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长辈们总说封译枭是个没有感情的怪物, 说他冷漠、不近人情、不合规矩。 可只有席鹤白知道, 整个封家,正常的人少之又少。 比如封译枭表面高贵端庄的母亲和封家的小舅。 再比如封译枭的亲生父亲和自己的妹妹。 乱账怎么都扯不清,烂到了根子里。 那些人穿上衣服,在外衣冠楚楚, 可脱了衣服,却连畜生都不如。 席鹤白永远记得那个下午。 他去找封译枭玩,两人在二楼走廊, 经过主卧半掩的房门时,看见了不该看见的画面。 肢体交缠,极度糜烂。 “啊……我要被你..了……” “好喜欢……在这张床上……” “..,你老公知道你在床上这么.吗?” 隔着门缝, 污言秽语的声音砸进两个少年的耳朵里。 席鹤白当时懵了, 手脚冰凉,不知道该怎么办。 他下意识转头,看向身旁年仅十四岁的封译枭。 少年脸上没有愤怒,没有崩溃。 似乎是习以为常。 但那种眼神,席鹤白一辈子都忘不掉。 像是看着两团腐烂的肉在蠕动。 “好脏。” 少年封译枭面无表情地关上了那扇门。 头也不回地走下楼梯。 …… 那之后不久,封译枭就被送去了英国。 外界传言是封家要培养继承人,培养下一代接班人。 只有席鹤白知道真正的原因—— 封译枭在房间里割腕了。 血流了一地,被发现时,他坐在血泊里,表情平静得像是在等待一场迟来的解脱。 …… “啪。” 打火机窜起一簇幽蓝的火苗。 席鹤白收回思绪,点燃了手里的烟。 他靠在走廊的墙上,看了一眼紧闭的套房。 十四年了。 但封译枭从来没有变过。 他只是学会了把那些恶心的东西,藏得更深而已。 席鹤白想起那年, 他推开封译枭房间的门,看见他坐在血泊里的样子。 少年脸色苍白, 眼神空洞,手腕上的伤口还在往外冒血。 他却像是感觉不到疼一样, 只是安静地坐着。 席鹤白当时吓得腿都软了, 冲上去按住他的伤口,叫医生。 可封译枭只是看着他,轻声说了一句话: “好脏。” 席鹤白当时不懂他在说什么脏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