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叶诚眼神飘忽:“同学关系。” “只有同学?” “加一个纯洁的朋友关系。” “纯洁?” 东方知夏柳眉微微挑起:“你在新生典礼上当着几千个人向我表白,被我用麻袋套走,卖过我的鞋,我又追你追到后山,被蛇咬以后还是你帮忙处理伤口。” “你认为这种关系,可以用纯洁的普通朋友概括?” 叶诚沉默。 会长大人总结能力真强。 这些事情分开来看没有任何问题,怎么组合起来以后,忽然就变得不太正经了? “那你觉得是什么关系?” 东方知夏手指在桌面轻轻敲了两下:“我在问你。” “冤家?” “继续。” “债主和欠债人?” “谁欠谁?” “这个不好说,我们两个账目比较复杂,建议找专业会计核算。” 东方知夏:“……” 叶诚看起来又在胡说八道。 可越是交流,东方知夏对面前这个陌生男人的兴趣就越强。 最开始,她只是想弄明白沈清寒为什么会对叶诚特殊,想知道这个看上去平平无奇的男人身上,到底藏着什么东西。 现在已经不一样了。 叶诚明明顶着一张她完全陌生的脸,说话的语气和行为也不在她现有的记忆里,可相处起来,却没有普通陌生人之间应该存在的距离感。 东方知夏不会相信梦境、现实分支和记忆被修改这种荒谬说法。 她更倾向于认为,叶诚是一个逻辑体系格外完善的精神病,而且提前调查过许多关于她的信息,通过那些信息构建出了所谓现实世界。 可有些东西调查不出来。 叶诚知道怎么在她生气的时候继续拱火,知道什么话会让她红温,又能在真正越过界限之前,用一种让人抓不到的方式滑过去。 这种熟悉感越来越明显。 明显到东方知夏开始忽视叶诚的长相、身份,以及那些听上去就不正常的发言。 一次相遇可以是偶然。 两次可以是巧合。 可无论现实被怎么修改,梦境被怎么重构,那些原本围绕在叶诚身边的人,总会通过各种离谱的方式重新出现。 在东方知夏的梦境里,叶诚没有主动去找沈清寒,也没有寻找唐玉瑶,可两个人依旧被一点点牵引过去,最后和他重新纠缠在一起。 现在同样如此。 沈清寒不记得叶诚,只用了几句话就重新选择相信他。 东方知夏原本只是过来谈合作,却因为楼下的一声救命注意到叶诚,现在又主动留下,坐在这里询问她们两个人过去的关系。 像是冥冥之中,有一只看不见的因果大手,正在把一根根已经被林白栀剪断的线,重新接回原来的位置。 剪不断。 绕不开。 即便换一个世界,再来一次,那些人依旧会重新找到叶诚。 东方知夏不相信这些。 但她对叶诚的精神状态很感兴趣。 哪怕这家伙真的是神经病,也是她这些年见过最有意思、最有研究价值的神经病。 “跟我走。” 东方知夏忽然开口。 叶诚眨了眨眼睛:“去哪里?” “东方家。” “这不太好吧?”叶诚略显迟疑。 “哪里不好?” 叶诚朝着门口看了一眼:“大小姐刚刚才说让我在这里等她,我转头跟你跑了,多少显得有点不讲武德。” 东方知夏靠在椅背上:“你来沈氏集团,是为了摆脱林白栀。” “对。” “沈清寒能够保护你,所以她是你的第一选择。” “没错。” “现在林白栀已经追到这里,沈清寒也被拖在楼下,你继续留下,只会让她们两个围绕你的归属争论,最后无论谁赢,你都会落到其中一个人手里。” 叶诚眼神逐渐认真起来。 东方知夏敏锐捕捉到他的变化,嘴角微微上扬:“沈清寒已经完成了她现阶段的作用,继续留在这里,带来的风险远大于收益。” “想要利益最大化,你现在最好的选择是跟我走。” 东方知夏站起身,高跟鞋落在地面,发出清脆声响:“东方家的安保和规模不比沈家差,林白栀敢继续追过来,我保证她连东方家的大门都进不了。” 有道理。 太有道理了。 叶诚心里的天平开始疯狂倾斜。 嘴上却依旧十分坚定:“会长大人,我叶诚不是那种见异思迁、见利忘义的人,大小姐刚刚帮了我,我怎么能转头背叛她?” 说话的时候,叶诚已经从沙发上站起来。 东方知夏:“……” “我这个人最大的优点就是知恩图报,做人不能没有底线。” 叶诚关掉手机,把桌面上没吃完的小番茄装进口袋。 东方知夏:“……” “所以,东方家地下停车场从哪边走?” “……” “会长大人你不要误会,我就是随便问问,绝对没有要跟你跑路的意思。” 叶诚已经走到了门口,十分自然地帮东方知夏拉开会议室大门。 嘴上全是拒绝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