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喵呜?”应崇倒是半点要掩饰的意思都没有,反而又往她身上蹭了蹭,顶着一张邪佞俊美的脸,嘴上却装乖卖巧,唇边两颗尖牙若隐若现,笑道,“是这样叫的吗?” 沈湄:“……” 这个病娇白切黑笑面虎,装成奶猫藏在她家里,他到底有没有认出她?是不是蓄谋已久要报复?沈湄脑子里疯狂闪过各种阴谋论,一时竟分不清眼前这个人到底是敌是友。 还没等她想明白,应崇忽然软软地倒在她腿上,紧接着修长的身躯骤然缩小,化作一只软绵绵的奶猫,灿金色的毛发上沾满血迹,四肢摊开趴在那里,像是已经断气了似的。 沈湄顿住了。 她低头看着腿上那只一动不动的小猫,红唇抿紧。他应该是没认出她,否则她被路西斯绑走,他怕是会拍手称快,怎么会豁出命来救她。 思及此,她迟疑了一下,抬手轻轻摸了摸他黏糊糊的毛发,颜色似乎比初见时又淡了一些。但她随即想起另一件事——这只猫,和她一起洗过澡…… 沈湄脸色倏地变了,青红交错。 不仅洗过澡,她和君玄那些没羞没臊毫无节制的日子,岂不是全被应崇看在眼里了? 一时间,沈湄冒出点想捏死他的冲动。 …… 夜色深重,海浪一遍遍冲刷着礁石。 沈湄靠坐在椰树旁,怀里抱着昏迷不醒的奶猫,指尖捏着那瓶猩红的血液,脑海里反复回响着路西斯的话。 纳迦,为她生了一个孩子。 她扯了下嘴角,觉得这事儿荒谬得有些好笑。明明是“霸道总裁爱上我,娇妻带球跑”的剧情,她成了那个霸总角色,纳迦反倒成了那个出走的娇妻。 她心里这么想着,嘴角却怎么也扬不上去,反而有什么东西沉甸甸地压在胸口。 她又不像泥塑的,怎么可能听见这种消息还无动于衷? 码头上纳迦收到消息后头也不回离开的背影,在她脑海里不断重演。所以,他是真的很爱幼崽吧。她的孩子,到底长什么模样呢?像她,还是像纳迦? 她想了许久,却毫无头绪,脑子里翻来覆去只剩下一个念头。 她想尽早见到她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