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沈湄还想说些什么,突然觉得鼻子痒痒的。 下一刻,两滴鲜红的血液落在了狐堰的胸肌上。 场面一时有点尴尬。 沈湄慌忙仰起头,捏住鼻子,声音里透着一丝抓狂:“我怎么又流鼻血了!” 她怎么就这么没出息! 狐堰原本还屏着呼吸,满心焦躁,听到这话,眉尖微微一蹙,语气里多了几分狐疑:“又?” 转念一想,刚才在君玄房门口看到沈湄的画面浮上脑海。他狭长的眸子微微眯起,嘴角扯出一点讥讽的笑:“那你倒说说看,我和君玄,谁让你流的鼻血更多?” 沈湄:“???” 尼玛,这个也要比? 狐堰冷哼一声,话是这么说,他也没打算让沈湄就这么一直流着。 手臂一伸,揽住她的腰,轻而易举就把人抱了起来。方才被沈湄强压的那一幕,他自动略过了,权当是自己伤还没好。 把沈湄放在沙发上,扯过纸巾替她擦鼻子下那两道可笑的血痕。 狐堰瞥着她,胸腔里堵着一股郁气,也可能是别的。手上动作不免粗暴了几分。 “疼!”沈湄龇牙咧嘴,夺过纸巾自己擦,还狠狠瞪了他一眼。 果然,脸蛋长得再好看,这个性格也非常恶劣,和君玄比差远了。 “你还知道疼?我还以为你这鼻子是铁打的,见了谁都能淌二两血出来。”狐堰眉眼弯起,笑得好看,眼底却没什么温度。说出的话像刀子似的,又薄又利。 沈湄呵呵一笑,毫不客气地反唇相讥:“怎么,吃醋了?” “吃醋”两个字像针尖似的扎进狐堰心口。 他倏然起身,脸颊肌肉微微绷紧,原本利落的唇舌这一刻仿佛打了结,胸口剧烈起伏了几下,才从牙缝里挤出话来:“吃醋?我?” “一个恶毒雌性,也配让我吃醋?”他冷笑一声,眼尾却泛着不自然的红。 刚刚的旖旎氛围在这一瞬被彻底打碎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