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来嘞。” 小二送上酒水。 任忠武并未用气血化解酒劲,两壶酒下腹,双目已经有些迷离。 他不是回县里述职了,怎么一副如丧考妣的样子。 “任大人,你……” 陆林刚想开口,任忠武却主动开口了。 “老牛,老陆,你说,咱们这人活一辈子,到底是图什么呢。” “有人爱财,有人爱权,有人好色,有人贪赌,可是匆匆百年,最后都是黄土一抔。” “什么官职,什么武道境界,都是虚的,假的。” “九品宗师寿数五百,武王更是能活千年,可是千年过去,身旁的亲人,子侄,友朋都已经死了,他一个人活着又有什么意义。” “哎,哎,哎,喝酒。” “还是古人说得对,今朝有酒今朝醉,来,老牛,老陆,咱们一起喝一杯。 陆林和牛三同时举杯。 一杯酒下肚,陆林没有什么感觉。 “任大人,你可是遇到什么事了。” “没事,哪有什么事,只是一时想不开,有些苦闷罢了。”任忠武又倒了杯酒,一仰脖喝个干净,“过些日子就好了,只是,我可能做不到之前说的那些事了。” “任大哥,我之前听过个故事,在咱们大夏之前,是多国混战的局面,其中有两个国家,一个叫吴国,一个叫越国……” 陆林给任忠武讲起了越王勾践的故事。 任忠武和牛三都听得认真。 “后来,越国的国王历经苦难,终于回到了自己的国家,他励精图治,勤勉治理,最终靠着强大的军事实力,打败了吴国。” “呵呵,老陆啊,你当我跟牛三这家伙一样,是个傻憨憨呢,咱们大夏之前是虞朝,虞朝之前晋朝,晋朝之前新朝,新朝之前那就太久远了,都是以部落存在,怎么可能有什么吴国越国的。” “不怕告诉你,我,当年可是从武院预科班出来,你这小子还想蒙我,来,罚你一杯,喝!” 陆林见任忠武如此,只能笑笑,端起酒杯一饮而尽。 这一顿饭吃的不痛快。 牛三扛着任忠武离开。 两人走出好远。 任忠武浑身上下没有半点力气,但他的眼睛却异常明亮。 “老牛,你,你说,陆林那小子,是从哪听来的这个故事。” “任大人,你这就是为难我了,我只知道大夏前面是虞朝,什么吴国越国的,听都没听过。” “那,卧薪尝胆之事,应该不会也是陆林编出来的吧。” “这倒是有可能,任大人你是没看到,今天在公廨,陆林拿起那本青松锻骨法,只是看了一眼,就学会了,我估计他是天上的文曲星下凡,以后咱们缉盗班,少了谁都行,就是不能少他。” 任忠武听着,只是默默点头,趴在牛三的肩膀上,不一会就响起了鼾声。 从餐馆走出,陆林也琢磨着任忠武的问题。 看来他想要从县城借兵的事,是彻底告吹。 此外,任忠武应该是得罪了很厉害的人物,原本意气风发的任忠武,已经成了一个酒鬼。 只是不知道,他听进去陆林讲的故事没有。 “快滚开,滚开啊,不想死就让开!” “快跑,马匹受惊了,刚才已经撞倒两个了。” 正在沉思时。 远处突然喧闹起来。 陆林转头,就看到一架马车从街口狂奔而来。 速度快,冲的猛。 那马车一看就不普通,上面还镶着银线,连马夫赶车所在的车辕,都雕花描银。 能看得出,这马车的主人对银子无比偏爱。 马车如狂风一般而来。 陆林只想着避开就好。 可恰在此时,一个七八岁的小孩,手里抓着一个红包从家里出来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