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“我傍晚还看见夏老四蹲在村口槐树下往这边瞅呢,原来那时候就打好主意了!” “可不是? 咋就不肯放过这孤儿寡母呢?” 夏老汉气得脸都紫了,梗着脖子想辩解,可倒地的梯子和昏过去的夏老四就在这儿摆着,他百口莫辩,只能指着夏不冬骂:“你个丧良心的小贱人!肯定是你挑唆我孙子不认我们,还挑拨我们一家人的关系!你就是个讨债鬼!” 夏不冬往前走了一步,居高临下地看着夏老汉,声音冷得像冰:“我挑唆?方才你们要把我卖去窑子换银子的话,我可是听得一清二楚,全村人没醒的时候,你那嗓门儿可不小,怎么,现在就敢不认了? 你要是没这份心思,怎么会深更半夜扛着梯子到我家院墙根儿下面来? 难不成真是来给我们守夜的? 要不你说说,你守的是什么夜,图的是什么?” 几句话问得夏老汉惊骇万分,哑口无言,只能瘫在泥地里呼哧呼哧喘气。 这个死丫头,怎么会知道他们密谋的事情! 夏不冬其实不知道,但一看夏老汉的神情,就知道她说对了。 那两家人可是一直都想着把她送进那个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呢。 老村长挤进人群,皱着眉看着眼前一团乱的景象,沉声道:“事到如今,还有什么好说的? 人证物证都在,你们私闯民宅意图偷窃,还想拐卖人家姑娘,这事儿按规矩,得送官!” 这家人经常闹得村里鸡犬不宁,是该好好收拾一下了。 一听要送官,夏老三本来痛得直抽气,立马顾不上疼,连滚带爬地给老村长磕头:“村长叔,饶了我们这一回吧! 我们也是鬼迷了心窍,以后再也不敢了! 要是送了官,我们这一家子就全完了啊!” 夏老汉也反应过来,要是真送了官,他一把老骨头进去说不定就得死在里面,两个儿子也落不着好,当下也跟着磕头求饶,一把鼻涕一把泪地说自己知道错了,求大家看在同村一场的份上,饶了他们这一次。 还说自己真的只是想看看这一家老小,没想着做坏事。 夏婆婆看着他们这幅样子,扶着周婆婆的手轻轻叹了口气,开口道:“算了,大家都饿的走不动道儿,就别添烦恼了。 只是以后,你们再敢踏进我家院子一步,我们就绝对不会再留情。 今天就把话放这了,从今往后,我们一家和老夏家,一刀两断,再无瓜葛,你们走你们的阳关道,我们过我们的独木桥,谁也别再沾谁。” 送官能如何? 打几板子就又放出来了。 他们要是抵死不认是来偷东西的,官府也难查实。 倒不如要点实惠的,然后和这家人断干净。 虽然分家时也说清楚了,以后两家不再有干系。 可夏老头毕竟是夏不冬和两个孙子的亲祖父,血缘上割不断。 还不如趁此机会,一刀两断。 夏老汉没想到夏婆婆会这么轻易饶了他们,忙不迭点头,连滚带爬地就要起身。 可柳大舅却没松口,冷声道:“就这么放他们走了? 哪有这么便宜的事? 他们今夜打了我们家外甥女的主意,扰了全村人的清净,总得给点说法才行。” 夏老三忙道:“我们赔!我们赔银子!我们明天就送两斤米过来赔罪!” “两斤米?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