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看到乔书言沉默,秦暨洲缓缓起身,他从背后抱住了女人,下巴也顺势埋进她的颈窝。 鼻腔间充斥着的是她清浅的发香。 秦暨洲说:“乔乔,这份离婚协议我就当没看见,我们…” 话没说完,乔书言就伸手推开了他:“秦暨洲,我自己的事我自己会解决,以后也不用你再来施舍我什么,这离婚协议你还是签了吧。” 既然这场婚姻从一开始就是错的,她嫁给秦暨洲的那天就被默认是低人一等的。 乔书言在看穿这一切之后,她的自尊也不容许她继续再去做这个依附秦家的秦太太。 乔书言和秦暨洲拉开了些距离。 她的表情看起来冷静,但是一颗心脏几乎要被四面八方涌来的暗流淹没,窒息感拉扯着她,疼得她连呼吸都难。 想想还真是好笑。 在刚嫁给秦暨洲的时候,她总觉得自己守得云开见月明。 总觉得只要自己变成秦暨洲喜欢的样子,就能走进秦暨洲的心里。 她化淡妆,留黑长直,穿白裙,把自己仿成一个秦暨洲喜欢的模样。 却根本没有想到,秦暨洲娶她进门时,就没有把她当成一个妻子。 在秦暨洲眼里,从把她娶进门的那天起,就是一场施舍。 或许正是因为秦暨洲从来没把她看眼里,所以才能毫无顾忌的当着她的面出轨。 因为他笃定了,她离不开他。 乔书言只觉得自己的内心从没有像现在这样坚定过,她再一次开口重复:“秦暨洲,离婚吧。” “乔书言!”秦暨洲的语气严肃了许多,他还想再说什么,乔书言已经把离婚协议重新拉到了他面前,“我不需要你的施舍了,我的事以后也不用高高在上的秦先生关心,现在,你该没什么顾虑了吧?” 乔书言觉得,自己已经把话说得那么明白了,秦暨洲这回总不能拒绝了。 只是她等呀等,也没见秦暨洲拿起笔来。 乔书言又催促了一句。 秦暨洲却是直接把纸张推到了一边:“这东西只是你自己拟定的,能不能做数还要等集团律师看过之后,我让沈拓先送你回去吧。” 乔书言只觉得一口气堵在了嗓子眼里,不上不下。 乔书言又催促一句:“那你现在就叫律师来,我就在这里,有什么事一起说清楚。” 沈拓已经被秦暨洲叫了进来,他提秦暨洲回答乔书言:“太太您有所不知,这两天秦氏的律师都外出培训了,我还是先送您回去吧。” 乔书言没让沈拓相送。 她又催促了秦暨洲两句,从办公室出来,就看到了站在门口的云梓糖。 女人的目光,时不时地朝着办公室的方向望来,眼里还沾着些许担忧。 在看到乔书言的时候,她这才收回了视线:“乔乔,你别多想啊,我和暨洲哥真就是朋友,我们…” “云梓糖,你也挺没用的。”乔书言脚步顿住了,她说,“你刺激我有什么意义?真有那个本事,就让秦暨洲为了你离婚。 秦太太的位置就放在这里,没能耐拿走,就先找找自己的问题。” 乔书言怀孕以后就不穿高跟鞋了。 她今天过来也只是配了一双再普通不过的平底鞋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