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战后第二日,边关大营。 王天放趴在行军床上,后背的伤口换了两次药,军医说伤得深但没伤到骨头,养个把月就能好。但不许他乱动,翻身都得小心。 帐外传来脚步声,帐帘被人掀开,带进来一股冷风。 “还活着?” 李敬安的声音。 王天放偏过头,看见他手里提着一坛酒,另一只手拿着什么东西。 “死不了。”王天放声音闷的,趴着说话不太方便。 李敬安在他床边的矮凳上坐下,把酒坛放到地上,打量了一眼他背上裹着的厚纱布,嘴角抽了抽。 “军医说了,一个月别碰酒。” “那你提酒来干嘛。” “我自己喝的。”李敬安理所当然地拍开泥封,仰头灌了一口,抹了抹嘴,“顺便来看看你。” 王天放没吭声。 "论功的折子已经递上去了。"李敬安放下酒坛,擦了擦嘴角,"你斩杀拓拔野,这是大功。校尉打底,往上还能再升。" 王天放嗯了一声,没什么反应。 帐内安静了一会儿。李敬安收起玩笑的表情,从怀里掏出一封信,在王天放面前晃了晃。 “你家来的信。今天随军需辎重一道送到的,我替你捎过来了。” 王天放看了一眼信封上熟悉的字迹——是金珠的。 他撑着胳膊想坐起来,后背的伤口一牵扯,疼得他闷哼了一声。 “别动。”李敬安按住他的肩膀,直接把信拆开,展平了放在他面前的枕边。 王天放侧着头,一行一行地看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