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沈轻走出病房,便和迎面而来的田攸宁遇上。 田攸宁穿着露肩粉色上衣,白色七分裤,一节杨柳细腰露在外面。 扎着高马尾,整个人活力四射。 身后跟着一个穿白大褂的医生。 “沈小姐,这是要出去?” 沈轻点头,“是的。” 田攸宁停在沈轻面前,温柔地对她微笑。 “那天你在云笙家里遇见我,是不是误会了什么?我其实没有搬过去和云笙一块儿住。” “田小姐和傅律本来就是一对儿,你们住一起很正常,我不会误会的。” “真的吗?”田攸宁激动地拉住沈轻的手,力道很大,“你会祝福我们吗?” 沈轻尚未回答,身后的门被拉开了。 傅云笙的声音在身后传来,“攸宁。” 田攸宁松开沈轻,视线隔空和傅云笙对视。 “云笙,听说你被烫伤了,我叫来了烫伤专家,让他给你看看。” 她展颜一笑,万物失色。 沈轻很自觉地从傅云笙和田攸宁中间走开,不去做那讨人厌的电灯泡。 田攸宁一向体贴,只在关键时刻出手。 傅云笙才烫伤,她就得到消息,叫来了医生。 难怪人人都爱她。 这样体贴,谁不爱。 沈轻走出医院,从口袋里掏出录音笔。 昨晚发生的事情一字不落地记录下来了。 没有任何证据证明田攸宁是幕后主使。 不过她有的是时间和耐心,等田攸宁失误路出马脚。 沈轻回到家里。 一进门,就听见有人搓麻将的吵闹声。 她穿过院子,往客厅看了一眼。 里面乌烟瘴气,一群穿着人模狗样的人在打麻将。 筹码直接堆得现金,一个人面前少说有十几万。 他爸在一旁添茶倒水,忙得不亦乐乎。 沈母从房里出来,把沈轻拉倒一边。 小声道:“沈轻,你哥朋友这几天天天来家里玩,打麻将,你看他们玩那么大,你哥会不会输啊?” 沈轻心里想,玩这么大,是赌博不是娱乐。 “妈,我不懂这些。” 沈母叹了一口气,“要不你给傅律师打个电话,问一声这些人靠不靠谱,你哥说,他们都是田少介绍的,田少的父亲是傅律师的老师,你知道吗?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