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一大早,王叔就把自家收好晾干的药材用筐装好,搬进了严清许家院子里。 “严大姐,你看看这些黄蜀葵能卖多少钱?” 严清许走过来蹲下身,黄蜀葵的根叶花均可入药,是很适合种植的草药,但由于一茬的收获时间不长,所以价格并不高。 严清许抬头,望着一脸期待的王叔,说道:“按这个品相,一斤十九文。” 王叔一乐:“那你收不?我也不想再往镇上跑一趟了,要不你收了?” 严清许站起身,与王叔一起笑:“行,那就按镇上给的价我帮你一起收了,称一称吧,看看多少斤。” 一筐草药上称称了下,一共十六斤半。 严清许叫来姜秀,给了王叔三百一十四文。 王叔接过铜钱,一枚一枚数了一遍,笑得合不拢嘴。 才不到三个月,竟然就赚了三百多文钱,不同的季节还能种不同的药材,有的收成时间短,有的收成时间长,只要他跟着严清许种,一年下来,赚上两千文还不轻轻松松,若他再多种一些……一年说不定能赚上更多。 他越想越激动,转身就往外走,他不能闲着,得抓紧每一刻去种地。 身后,姜秀喊了一声:“王叔,你的筐没拿!” 王叔“哎呦”一声转回身,抓起筐,笑哈哈地走了。 回去路上,不少人拉着王叔问他的药可是卖给了严清许,卖的价是高了还是低了,王叔也没瞒着,谁问都说了。 还不到下午,严清许家院子里就堆满了各家晒干了送来的药材。 严清许来者不拒,排着队把所有送来的药全收了。 品相好的价格高一点,没晒干的压秤的让人拿回去再晒两天再送来。 所有人都乘兴而来,满意而归。 如此的日子,连着持续了七八天。 严清许把姜秀带出来了,终于能在第八天的时候回回春堂坐镇。 姜秀收着收着却高兴不起来,忍不住问:“怎么都要卖给咱们,他们就不能多走几步路自己去镇上卖吗?咱们都不挣钱,白帮忙不说,他们背地里说不定还觉得咱们多少呢,娘,您说呢?” 严清许眨了眨眼:“谁说咱们不挣钱?” 姜秀愣了愣:“咱们和镇上收的价格一样,还白白搭上车马费,费工费力,挣什么了?” 严清许转过身,背靠在椅子上,笑着道:“咱们又不是只卖给镇上。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