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【这个时间点,老皇帝的身体已经非常不好了。他有那么多儿子、那么多孙子,哪个不想要那把椅子?但偏偏坐在太子之位上的是晏时瑾他爹,名正言顺的继承人,把所有人的路都堵得死死的。】 【不过太子也有一个致命的弱点。】 【他跟太子妃伉俪情深,没有侧妃没有小妾,而太子妃这么多年就生了一个晏时瑾。偏偏晏时瑾身体还非常不好,三天两头生病,看着就像活不大。】 【所以只要晏时瑾出事,太子就绝后了。一个没后的太子,帝位自然保不住。】 【不过我跟五师兄一起给晏时瑾把过脉,他现在除了瘦一点,身体完全没毛病。可他对外还是一副病歪歪要断气的样子……嗯,估计是在钓鱼执法吧。】 【所以今晚这一出,会不会是宴时瑾故意的……】 【哎,关我一个小孩屁事,有这时间费这脑子,还不如想想怎么偷懒呢……】 宴时瑾嘴角勾了勾,转身离开。 夜已经很深了,山顶的风从四面八方灌进庄园,吹得廊下的灯笼晃来晃去,光影在墙上明明灭灭。 一个像地牢一样的地方,墙壁上渗着潮气,空气里弥漫着铁锈和血腥混合的气味。 刑架上挂着好几个黑衣人,衣服早就被打烂了,露出来的皮肤上全是血痕。 有几个已经昏过去了又被水泼醒。 莫宁手里拿着一把烧红的烙铁,橘红色的光映在他的脸上,语气森然:“现在可有人愿意说了?背后指使你们的是谁?” 黑衣人咬着牙,牙缝里渗出血沫子,还是一个字不肯吐。 宴时瑾进来看了两眼,语气轻飘飘的:“随便问问就行了,不说就杀了吧。” 说完,头也不回地走出了这个阴暗逼仄的地方。 文先生跟在他身后出来。 夜风吹过来的时候,两个人都没有说话,直到走到四下无人的廊下,文先生才压低声音开口。 “看来京城那边已经闹开了,光留太子殿下在那边应付,你和太子妃都不在,能行吗?” 宴时瑾嘴角微微勾起。 “这样才最好!扮猪吃虎,以柔克刚……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