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要不是这死丫头非要拉屎,车怎么会停?车不停,怎么会被抢? 她的手攥了攥裙摆,最后把脸扭到一边去了,不吭声,不看。 云雅雅缩在她娘怀里,悄悄伸手抓住了云林林的手指,没说话,只是死死攥着。 路边的林子里还散着好些流民,远远地看着这一家子又哭又打。 他们的眼神是空的,脸上什么表情都没有,仿佛看到抢劫不是什么稀罕事。 也是,这一路走过来,抢和被抢,早就是家常便饭了。没有人打算上前帮忙…… “报官!”云淮安牙咬得咯吱响,“我就不信了,光天化日之下被抢成这样,还没个说理的地方了!” 他这话说得硬气,底气倒也真有几分。 他家云子德是举人老爷,在县里是挂了号的。 果然,到了县衙,一听是举人老爷的家里人被抢了,衙役们倒也没敢太敷衍,客客气气地请进去。 县太爷露了个脸,蹙着眉头听完经过,当场拍了惊堂木。 “简直无法无天!来人,快跟着去案发现场看一看!务必把罪犯拿住!” 两个捕头应声出列,腰刀哐当哐当地跟着云淮安去了。 到了那条官道上,两个捕头蹲下来看了看地上的车辙印,又看了看路边被踩倒的草丛,走到林子边上往里探了探。林子里除了几坨新鲜牛粪和散落在地上的喜饼碎渣,连个鬼影都没有。 其中一个捕头拿出纸笔,照例问了时间、地点、被抢物件、歹人相貌,一一记在纸上。 记完了把纸往怀里一揣,拍了拍云淮安的肩膀:“先回去等消息吧。有信了衙门会派人知会你。” 云淮安看他们这就完了,急得不行,“两位官爷,你们……你们在找找啊,我那么多东西呢!还有我的牛车。” 那可是足足花了他二十两银子置办的呢…… “而且我长子是举人啊!你们不能这么糊弄我!” 一个捕头立马不乐意了。 “你这说的是什么话!我们怎么糊弄你了!” 另一个捕头赶紧拉住他,好声好气的对云淮安说。 “老哥,真不是我们不尽心。你也瞧见了,这两日流民的案子摞起来比案卷架子都高,光今天一天,抢劫打砸的案子就报上来好几十起。流民漫山遍野都是,抢完就跑,往哪个方向窜的都有,上哪儿抓人去?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