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“您好,一共三百五十块八毛。” 郁甜付了钱,拎着两大袋东西往回走。 雨已经小了,毛毛雨洒在脸上,凉丝丝的。 回到家,郁甜把东西放到厨房,撸起袖子开始收拾。 先洗碗。 水槽里的碗碟堆积如山,有些已经长了霉斑。 郁甜戴上橡胶手套,一个一个地洗,洗洁精用了大半瓶,才把这些碗碟刷出本来面目。 然后擦灶台、擦油烟机、擦瓷砖。 厨房焕然一新的时候,已经过了一个小时。 郁甜擦了把汗,开始做饭。 糖醋排骨,酸菜鱼,白灼虾,清炒时蔬,再煲一锅玉米排骨汤。 她做得很认真,每一道菜都按照记忆里的味道来做。排骨要先焯水去腥,再下锅炒糖色,最后小火慢炖四十分钟,收汁的时候淋一勺醋提鲜。 香味从厨房飘出去,飘遍了整栋房子。 门铃就是在这个时候响起来的。 郁甜擦了擦手,立刻去开门。 男人面容英俊,身高腿长,穿着一套休闲装,周身气质冷冽,眉眼里夹着一点疲惫。 “你是……”季迟看着眼前的女人,差点惊掉了下巴。 这不是……不是郁甜吗? 难道他也被佟墨白传染,开始出现幻觉了? 不不不不,精神病怎么可能传染! 郁甜热情地一笑,“我是家里新来的保姆,您是……” 季迟的心收紧了些。 哦,原来是保姆。 不过找个这么像的年轻保姆,佟墨白是打算给孩子们找后妈了吗?! “我是季迟,佟墨白的主治医生。”他往里面走了一步,朝着楼上看了一眼,“我来拿点换洗衣物。” 郁甜着急,“他怎么了?” 季迟:“他住院了。” “啊?”郁甜吓了一跳,抓住季迟的手腕,狠狠用力,“出什么事了?” “没什么大碍,老毛病了。”季迟掰开郁甜的手指,熟练地往楼上走,打开衣柜随意拿了几件衣裳打包装好。 “什么老毛病?”郁甜不敢想象,自己不在的这十年里,佟墨白是怎么一个人去看病拿药的! 他究竟得了什么病? 季迟不想说,他何必跟一个保姆解释? “喂……你怎么走了?” 季迟无奈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