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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江震的话音落下，凉亭周围的空气仿佛在一瞬间被彻底冻结了。

    赵方旭半弯着腰，被江震身上那股无形却重如泰山的气场压得浑身发紧。他抹了一把额头上的冷汗，并没有立刻站起来，而是苦笑着、极其直白地开口道：

    “江叔叔，既然您把话说到这份上了，我也不敢瞒着您。其实……不止是外面的洋鬼子，我们这边，也同样想知道您的态度。”

    江震听到这话，手里的茶杯顿了顿，瞅着赵方旭，一阵无语。

    凉亭外围，异人们此刻更是把脑袋低得死死的，连大气都不敢喘。

    赵方旭说的是大实话。

    实在是坐在凉亭里的这个男人，分量太重了。

    几十年前，江震还没出国远赴海外、建立新世界的时候，就已经展现出了圈子里无人能敌、堪称恐怖的绝对武力——那三十万东洋人的尸体把紫金山的土养得可肥沃了。

    更别提后来，直接在西太平洋上以一己之力打爆了花旗国的联合舰队。现在几十年过去了，可没人会蠢到认为他已经老得挥不动拳头了。

    鬼知道这个男人现在到底能恐怖到什么地步。

    这时候，一直双手抱胸站在一旁、面色古怪的端木瑛终于挪动了步子。她迈步走进凉亭，径直走到江震身前。

    “江大哥，那丫头临死前折腾出的动静确实不小。我在她死的时候，通过双全手的感知，仔细查验了她在曜星社留下的精神残余和意识残留。”

    端木瑛叹了口气继续说道：

    “我看到了她在曜星社密室里看到的景象。那丫头……之所以暗中搞出这动静渗透那都通，只是因为……”

    江震挑了挑眉：“啥？”

    端木瑛一摊手，解释道：“因为在她还是个小女孩的时候，你让漕帮给她的村子送过粮，救了全村人的命。后来她快病死的时候，是我用双全手救了她。她把这两件事记了一辈子，觉得这个世界只有你才能改变一切不公。所以她花了所有时间去布局、去渗透，就是为了在你回来的时候，尽可能的把障碍都替你清理掉。”

    江震听完，有些愣神，随后有些哭笑不得地伸出手挠了挠头：

    “这事整得……我还以为那丫头暗中谋划了这么多年，到底能憋出个啥惊天动地的目的来，闹了半天，她竟然成了我的粉丝？”

    江震摇着头，有些唏嘘地咂吧了一下嘴：“可惜了，最后死得太快，都没能见上一面，不然我高低得当面给她签个名。”

    听着江震这番极度随意、甚至带着几分调侃的回答，站在一旁的赵方旭眼圈一红，整个人都快要哭出来了。

    那可是全球几十亿人的意识并网啊！现在全世界都乱成了一锅粥，所有的国家机器都在疯狂超负荷运转，结果身为这场风暴绝对核心的江震，他怎么表现得跟完全不在乎一样？甚至和这桩能颠覆人类历史进程的重大事件相比，这位海上皇帝似乎更关心自己粉丝没拿到签名这件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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