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余鸿飞嗤笑一声:“少来。我问你,你怎么知道他是东北胡子出身?” 何雨柱一摊手,一脸坦然:“猜的啊。” “猜的?”余鸿飞挑眉。 “飞哥,咱这是有依据的猜!”何雨柱连忙解释,“你想啊,他这么精于算计,心又狠,普通老百姓哪有这股劲?不是资本家,就是混过江湖的。再加上我之前知道他是东北来的,在院里过得也不像是有钱人家出身,那不就只能是那个绺子的?逻辑上说得通嘛。” 旁边的老潘听得哈哈大笑,拍了拍余鸿飞的肩膀:“小余,这小子不错!脑子活,嘴也利,我申请了,把他调到我那儿,好好练一练,绝对是块好料!” 何雨柱一听,眼睛瞬间瞪圆,心里咯噔一下,吓得魂都快飞了——他可不想干这天天审人的活,当场就慌了。 余鸿飞摆了摆手,直接回绝:“老潘,你别打他主意,这小子我另有大用。” 何雨柱这才长长松了口气,后背都惊出一层冷汗。 余鸿飞看着他那副模样,又好气又好笑:“不过说真的,你小子确实是干这行的料,这脑子、这想象力,不去审案可惜了。” 何雨柱只能陪着傻笑,不敢接话。 “行了,别在那儿傻乐了。”余鸿飞收敛了笑意,“今天先到这,你先回去,明天再过来接着审。” “啊?还要审啊?”何雨柱脸一苦,“飞哥,这都差不多了吧?他们现在都心死了,该说的不该说的,估计都交代干净了,你们再补充提审一下就行。” 老潘在一旁插了句嘴,语气严肃:“不够。我们要把他们肚子里的东西全掏空,一点都不能剩。” 何雨柱无奈,只能点点头,跟两人打了个招呼,转身离开了。 今天的余鸿飞格外客气,竟亲自把何雨柱送到了楼下。四下无人,楼道里只剩他们两人的脚步声。 余鸿飞忽然停下,拍了拍他的肩膀,语气沉了下来:“柱子,刚才你说你们院里那个秦淮茹,跟你爹生了个闺女?” 何雨柱心里一紧,连忙摆手:“飞哥,我那是炸易中海的,真假我也说不清。再说咱们院子里人多眼杂,哪能真出这种事……” 余鸿飞眼神一厉,盯着他:“最好是不可能。我调查过你爹何大清,那人向来不老实。你回去好好警告他,安分守己,别给你惹出天大的麻烦来。到时候就不好收场了。” “嗯!我知道了飞哥,我一定好好说他!”何雨柱慌忙点头,后背已惊出一层薄汗。 余鸿飞不再多言,转身离去。 何雨柱站在楼道口,心怦怦直跳。小当到底是不是何大清的种,他嘴上说不知道,心里却早有了七八分猜测。 这事不能就这么算了,必须回去好好炸一炸他那个不靠谱的爹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