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何雨柱倒了杯酒,和石头碰了一下,一饮而尽。 酒液下肚,一股灼烧感涌上来,他连忙招呼:“石头哥,吃菜吃菜。” 两人推杯换盏,石头见他闷闷的,知道他心里有事,却不知该怎么劝,只当他还在为停职的事烦心。 他又去打了二两酒,陪着他喝,劝道:“柱子,想吃菜就多夹点,别光顾着喝酒。有啥难事跟哥说说,别憋在心里。” 何雨柱叹了口气:“这事……说出来都丢人,算了。” 他闷头又喝了一口,石头还以为他仍在为工作发愁,又劝:“工作嘛,真不行就换一个,有啥大不了的。” “不是工作的事……”何雨柱摇了摇头,“跟你说不清楚,来,喝酒!”说着,又举杯和石头碰了一下。 何雨柱没心思掺和酒馆里的热闹,可周围的吵闹声不断——有人讲着正经典故,有人插科打诨说些野史。 这时,蹲在墙根的一个板爷对伙计喊:“顺子,再给我打一两酒,我给你讲个笑话。” “行啊老六,”叫顺子的伙计笑着应道,“打就打,倒要听听你能说出啥花样。” 老六清了清嗓子,慢悠悠开了口:“说以前有个地主,生了个傻儿子,十三四岁就张罗着娶媳妇。请了媒人、下了聘礼,新婚夜里入了洞房,可他爹从没教过儿子该咋做,傻小子在屋里犯了难,他爹在门外急得直转圈。” “结果第二天,新媳妇哭哭啼啼去找婆婆,把夜里的事一说,婆婆一拍桌子:‘这老不死的,跟他爹一个样!’” 酒馆里先是一静,片刻后爆发出哄堂大笑,老板娘听得脸都红了,一个戴眼镜的男子笑骂:“老六,你这是有辱斯文!” 石头也跟着哈哈大笑,可何雨柱却像没听见似的——后世比这露骨的段子多了去了,他早被网络“洗礼”过,不知不觉间,半斤酒已经见了底。 石头看着他,暗暗咋舌。何雨柱酒量本不算差,可今儿心情郁结,此刻已有了醉意。他站起身:“石头哥,我先回去了,头有点晕。” “要不我送你?”石头连忙道,眼神却舍不得桌上剩下的菜。 何雨柱摆了摆手:“不用,我还行。你慢慢吃,再喝点。”说完,脚步有些虚浮地往外走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