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周围的目光像针一样扎在他身上,有好奇,有鄙夷,还有几分幸灾乐祸,让他浑身不自在。 王副主任自然清楚前因后果,但他没当场点闫埠贵的名——一来是给闫埠贵留点面子,二来也是看在聋老太太的情分上。 他话锋一转,对着闫解成厉声呵斥道:“闫解成,你自己说说,你知不知道,就你那点小动作,差点就被人家当敌特给抓了?” 闫解成嘴唇动了动,半天没敢吭声。 院子里顿时一阵哗然,“敌特”这两个字在这年头可不是小事,众人交头接耳,眼神里的惊讶更浓了。 王副主任提高了音量,压下了议论声:“都安静!闫解成前些天跑到肉联厂,去打听何雨柱同志的基本情况,被人家保卫科抓了现行,关了三天!” 他顿了顿,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:“事虽然不算天大的事,但这行为必须严肃批评!在这里,我再给大家重申一遍——何雨柱同志是肉联厂运输科的副科长,是国家干部!” “你们没事别去招惹,更别瞎打听人家的私事!往后谁再敢犯这种糊涂,别怪我不给面子,有你们好果子吃!” 这话掷地有声,院子里鸦雀无声。大家心里都清楚,王副主任这话是说给所有人听的,尤其是那些平日里爱东家长西家短、总惦记着算计点什么的人。 闫埠贵站在人群后面,脸红一阵白一阵,头埋得更低了。 他知道,这话明着是说给儿子听的,暗地里,每一句都像打在他脸上。 杨瑞华扶着门框,看着前面低着头的儿子,眼圈又红了,却不敢哭出声。 刘海中站在一旁,心里暗暗咋舌——看来这何雨柱是真不能惹了,连街道办都出面给他撑腰,往后院里的事,还是少掺和为妙。 “阎解成,罚你打扫院子一个月。”王主任说道。 王副主任看众人都没了声,又叮嘱了几句“邻里之间要和睦相处,少管闲事”,这才宣布散会。 人群渐渐散去,大家走的时候,都有意无意地避开了闫家父子,生怕沾染上什么麻烦。 闫解成像是被抽走了骨头,瘫软在地,嘴里喃喃着:“我知道了,再也不敢了……再也不敢了……” 闫埠贵走上前,没打也没骂,只是长长地叹了口气,拉起儿子,一步一步往家挪。 夕阳的余晖落在父子俩身上,拉出两道长长的、落寞的影子,把前院的地面染得一片昏黄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