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闫埠贵这才反应过来,是儿子把自己供出来了,嘴里不停地喊着:“我没有!我没有指使他!这是误会啊!” 可任凭他怎么喊,警员们也没停下脚步,径直把他往交道口派出所的方向带。 杨瑞华追出院门,看着丈夫被带走的背影,急得直跺脚,眼泪“唰”地就下来了。 前院的邻居听到动静都探出头来看,指指点点,议论纷纷。 她只觉得脸上火辣辣的,又急又怕,却一点办法都没有,最后只能捂着脸,蹲在地上呜呜地哭了起来。 这好好的一家子,怎么突然就变成这样了?她脑子里乱糟糟的,只觉得天好像都要塌了。 何雨柱这边压根没心思搭理闫家的琐事。 他如今下班的点一到,就准时往丰泽园赶。 楚师傅对他是真上心,说是倾囊相授一点不夸张——带徒弟不过是教些手艺皮毛,可接传承却是把压箱底的本事都往外掏。 何雨柱学得格外认真,白天在肉联厂处理完公务,晚上就守着楚师傅给的新菜谱,一遍遍琢磨,一遍遍上手实操,灶台边的火光映着他专注的脸,连额角的汗珠都顾不上擦。 不知不觉,三天过去了。 闫埠贵那边,在街道办、派出所被教育了一通,写了份保证书,总算给放了回来。 只是回来后,他就跟霜打的茄子似的,整天耷拉着脑袋,见了谁都绕着走。 而闫解成,则在肉联厂的保卫科里实打实待了三天,出来时眼圈发黑,脸色蜡黄,整个人瘦了一圈,像是被抽走了精气神。 这天下午,街道办的王副主任亲自带队,把闫解成送回了南锣鼓巷95号院。 他一进院就看到了蹲在门口抽烟的闫埠贵,眉头一皱,瞪了他一眼:“刘海中,通知下去,开全院大会,你给全院的人说道说道。” 刘海中心里一紧,不敢怠慢,挨家挨户去敲门通知。 没多久,院子里的人就陆陆续续集中到了中院,三三两两地站着,脸上都带着好奇——这阵子院里事多,大家也猜不透这次大会又是为了啥。 王副主任站在台阶上,清了清嗓子问道:“人都到齐了吧?” 话音刚落,刘海中就往前迈了一步,一脸殷勤地回话:“王副主任,还有几家没到。中院的何家,何雨柱同志没回来;还有全院的赵家,倒座房的吴家,都没见人影。” 王副主任听了,摆了摆手。这几家要么是厂里的干部,要么是单位有事,想来也是脱不开身,便没再计较,只是双手往下压了压:“行了,不等了,现在开始开会。今天的议题就一个。” 他朝身后招了招手:“闫解成,你跟我到前面来。” 闫解成低着头,耷拉着脑袋,磨磨蹭蹭地走到了人群前面,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