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哈哈哈哈!”老吴爽朗大笑,眉眼间满是知足,“嗨,老头子我这辈子,还真没想到能过上这样的好日子。” 笑罢,老吴收了笑意站起身,正色道:“柱子,一会去换身衣服,跟我们出去一趟。” 何雨柱满眼好奇:“咋了老吴,出啥事了?” 话音刚落,赵爱国也从院里走了出来,身上竟穿着笔挺的军装。“柱子,回来了。”他颔首道。 何雨柱目光落在他的军装上,更纳闷了:“老赵,你咋把军装穿上了?这是要出去有事?” “哎,我还以为你今儿回不来了。”赵爱国催着,一边喊老吴一边看向何雨柱,“赶紧的,你也回去把军装换上!老吴,你咋还没换?别磨蹭,我们现在就过去!” 何雨柱彻底懵了,站在原地摆手:“不是,二位,你们这唱的是哪一出啊?到底啥情况?” “别问了别问了。”老吴摆了摆手,催他,“先回去换衣服,一会路上再跟你细说。把雨水也带上,一起走。” 何雨柱心里满是疑惑,却也没再多问,牵着何雨水转身回屋,乖乖去换军装了。 何雨柱换好军装走出屋,洗衣机凑上来搭话:“柱子兄弟,这是要出去啊?” 何雨柱瞥都没瞥他,牵着何雨水径直走到前院。 闫埠贵瞧见他这身军装,立马凑上来:“柱子,这是要出门呐,我正找你有点事。” “什么事?”何雨柱语气不耐。 “就这个月的水费,各家分摊,一毛二。” 何雨柱回头扫了眼中院,掏出一毛二递过去,闫埠贵刚要接,他又顿住手:“闫老师,你瞅瞅中院。这个月我交了,下个月要是还有个别人霸着中院水池天天洗衣服,这水费我一分都不会再交。” 说罢把钱塞到他手里,闫埠贵捏着钱琢磨半晌,突然回过神,转身冲回家翻出纸笔算起账来。 不算还好,一算惊得他眉头直竖——虽说钱少,可他闫老抠一分钱都要掰两半花,哪能容人占这便宜?中院那洗衣机竟天天蹭水池,占了全院的便宜,这他岂能忍?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