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齐大爷听了,没再追问,只闷头点了烟:“那你找我,是为了那房子?” “嗯,”何雨柱点头,“那房子不能总空着,想麻烦您找个好说话的人租出去,得跟人家说清楚,我回来是要住的。这两年我肯定回不来,我爹又不是个操心的,只能拜托您了。” 齐大爷咂摸了两口烟:“那房子三间正房带个小耳房,不算小了。你觉得石头怎么样?他最近正愁没地方住。” “齐大爷,这不是我觉得好不好的事,”何雨柱解释,“我这明儿就走,哪有空细挑?真有这功夫,我早找丰泽园的师兄弟过来了。您就多费心,找个本分人就行。” “行了,明白你的意思了。”齐大爷摆摆手,“这事我给你办妥,明儿我跟你爹说一声。” 何雨柱一拱手:“谢谢您了。”说着从口袋里掏出两包烟递过去。 齐大爷没推辞,接过来揣进兜里,笑了:“你小子,心里有数。” 两人相视一笑,何雨柱转身回了家。 一进门,就见何大清、杨大妮和何雨水都在屋里坐着,没点灯,就借着窗外的月光看着他。 “怎么都不睡啊?”何雨柱纳闷地问。 何大清开口:“跟老齐说好了?” “嗯,说好了,齐大爷靠谱,”何雨柱点头,“我特意跟他说了,我当兵回来要住,让他跟租客讲清楚。” 杨大妮起身点了灯,昏黄的光线下,她眼眶有点红:“东西都收拾好了?我给你缝的那个布包,里头放了件棉袄,天冷了能穿。” “收拾好了,婶子。”何雨柱笑着应道。 何雨水跑过来,拉着他的衣角:“哥,你啥时候回来?我给你留糖。” “等你长大了,哥就回来了。”何雨柱摸了摸她的头。 何大清没说话,只默默地抽着烟,烟雾在灯光里盘旋。 这一夜,谁都没多说什么,却谁都没睡踏实。 窗外的虫鸣渐渐歇了,天边泛起鱼肚白时,何雨柱知道,该出发了。 第二天一早,何大清没去上班,请了假,专门送何雨柱到军管会。 街道上早已聚了些和他一样要入伍的青年,每个人胸前都戴着大红花,锣鼓声敲得震天响,一路热热闹闹往武装部去。 武装部门口也站满了新兵,一眼望去有好几百人,脸上都带着兴奋和紧张——这年月,能穿上军装保家卫国,是多少年轻人的梦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