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电话那头刚一接通,侯魁略带忐忑的声音传来:“喂?” 下一秒,何雨柱压了数日的火气彻底爆发,威严的咆哮顺着长线直贯听筒:“侯魁!你到底想干什么!” 侯魁浑身一僵,心里瞬间凉了半截,老老实实应声:“爸……您、您怎么知道这个电话的?” “我怎么知道?”何雨柱冷笑一声,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,“你也不看看我现在身居什么岗位!天底下只要人还在国内,就没有我查不到的踪迹!” “怎么?徐静理一时想不开,你也跟着糊涂?你们两个都是堂堂正正的大学生,读过书、明事理,做事居然如此荒唐任性!遇事不调查前因后果,只听旁人三言两语就妄下定论,这就是成年人该有的判断力?” 何雨柱越说越气,字字铿锵:“还有你的工作!我已经问过你单位了,你居然擅自停薪留职,私自离岗南下!你到底想干什么?荒废前程、任性妄为吗!” 一连串的质问砸下来,侯魁哑口无言,半句辩解的话都说不出来。 何雨柱心里清楚,自家长子素来心软敦厚,没什么主见,从头到尾都是心疼徐静理、陪着徐静理胡闹。 他无奈压下怒火,沉声吩咐:“别杵着不说话,去把静理叫过来接电话。” 侯魁为难至极:“爸,这事我真做不了主……” “侯魁!”何雨柱语气陡然严肃,“我现在是好好跟你们讲道理、给你们台阶下。真要是我动用人手,直接让当地公安出面把你们遣送回京,到时候就是公事公办,脸面、余地半点不留!你最好清楚我有这个能力!” 这话分量极重,侯魁不敢再执拗,连忙应声:“行行爸!我马上去叫她!” 片刻过后,听筒换了一道轻柔的声音:“喂,何叔,我是静理。” 方才对着儿子雷霆暴怒的何雨柱,语气瞬间温和下来,全然换了一副模样,柔声问道:“静理,在羊城过得怎么样?吃得惯、住得安稳吗?” 这前后极致的反差,看得一旁的陈雪茹牙都快咬碎了,急得抬手推他,无声催促:说重点!别啰嗦! 何雨柱侧头白了她一眼,依旧耐心温和地对着电话叮嘱:“这边是亚热带气候,看着暖和,早晚温差大,夜里睡觉记得盖好被子,别着凉生病。” 安抚完情绪,他才缓缓切入正题,语重心长道:“静理,你是个懂事的大姑娘,成年人做事不能靠逃避。你听到的只是零碎传言,不是全部真相。” “你妈一辈子光明磊落、勤恳坚韧,从来不是糊涂刻薄之人。上一辈的恩怨纠葛复杂,不是三言两语能说清的。你不回家当面问清楚、听明白,单凭片面之词否定你妈半辈子的付出,太委屈她,也太草率了。” “逃避解不开任何心结,遇事直面、说开讲透,才是正道,你说对不对?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