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此时的沙洼迪,还不知道他身上又多了好几条举报。 如果知道,肯定要去把他爹给挖出来了,问问自己老爹,当初为什么不把对方扣过来的帽子摘下去! 搞得自己现在接手这么个破烂摊子。 田封义·良禽择木 田封义正在酒店房间里收拾东西,床上的行李箱半开着,里面整齐地叠着几件衬衫和一套西装。窗外的汉东天色阴沉,像是要下雨,又像是憋着不肯下。 手机响了。 他拿起来一看,号码没有备注,但那串数字他太熟悉了——于华北的私人手机号,存了十几年,删了好几次,又默念了无数次。 曾经这个号码存进手机的时候,他备注的是“老板”。后来出了事,他删了,但没舍得彻底删除,而是复制了一份存进了旧手机里。那个旧手机放在抽屉最深处,再也没拿出来过。 没想到,今天这个号码主动跳了出来。 田封义盯着屏幕看了几秒,嘴角慢慢浮起一个笑容。不是那种发自内心的笑,是那种“终于等到你了”的笑。他按下接听键,把手机贴在耳边,没有说话,等着对方先开口。 “田封义。”电话那头传来于华北的声音,低沉,沙哑,像是压着一肚子火,又不知道该从哪儿开始发。 田封义把手机换到另一只手上,往沙发上一靠,翘起了二郎腿。他的语气轻飘飘的,像是在跟一个不太熟的老同事寒暄,但每个字都带着刺。 “华北同志,我这电话,你竟然从黑名单里拉出来了?” 他故意把“华北同志”四个字咬得很重。以前他叫“于书记”,后来叫“于省长”,现在直接叫“华北同志”,不卑不亢,平起平坐。意思是——我跟你,已经不是上下级了。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,然后传来于华北压抑着怒气的声音,那声音从喉咙深处挤出来,像是砂纸磨铁。 “田封义,你到底要干什么!” “我不想干什么。”田封义的声音平静得像一潭死水,“我想进部,仅此而已。” “所以你这个我曾经的秘书,要来对付我这个曾经的领导?”于华北的声音提高了半度,像是在质问一个背叛师门的叛徒。 田封义呵呵笑了一声,那笑声不大,但里面的嘲讽像冬天的风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