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“咦?失算了?” 曹笔原本以为重开感知,会有惊喜。 不料,整座城,竟然都挺规矩,这个时间点儿,没有出现踩红线的坏东西。 略一探究,这才发现,归根结底,原因还是出现在自己身上。 …… 三岔河镇的总兵府内,灯火通明。 大堂里燃着十几支牛油大蜡,中间摆着一张长桌。 长桌两侧,坐着六个人,皆全副甲胄,自带杀气。 此刻,他们正不约而同地看向长桌上首的位置。 长桌上首,坐着一个五十出头,国字脸,头发已经花白了大半的中年人。 他眼神锐利,自带威严。 此刻,他正捏着一封刚从极鹰腿上取下来的密报,脸色阴沉。 他的左手边第一个位置,坐着一个四十来岁的中年男子,面白无须,看着像个文官。 但满屋子人都知道,这人手段雷霆,治军严明,杀起人来不眨眼。 右手边第一个位置,则坐着一个黑脸膛,络腮胡,虎背熊腰的威猛汉子。 他是这三岔河镇第一猛,打起仗来,凶骨人都要惧他三分。 他不止一次在战场上,当着千军万马的面,手撕凶骨人,场面骇人又血腥。 左手边,第二个位置坐的人,年纪轻一些,三十出头,书生出身,靠军功一步步爬上来的,心思极为缜密。 右手第二个位置,是一个四十出头,矮壮敦实,浑身古铜色的糙汉子。 他跟上首的那位是同乡,跟了二十多年。 左手第三个位置,是一个三十五六,瘦长脸的男子。 他长着一双三角眼,总被人下面的人暗中打趣人形毒蛇,谁被盯上谁倒霉。 右手边第三个位置,坐着一个圆脸男子,看起来很年轻,三十不到的样子,脸上总挂着淡淡的笑意。 七个人,围坐在一张长桌前,代表着三岔河镇几万兵马的最高决策层。 上首者目光扫视众人,率先开口:“北岭城的消息,相信诸位都看了吧?” 众人齐齐点头。 他将手里的密报往桌上轻轻一拍,沉声道:“知府死了,同知死了,通判那些都死了。 一夜之间,整个官场被人连根拔了。” 他顿了顿,眼睛眯起。 “还有滁州的千户,霸县的县丞……甚至连那个小有名气水匪头子,连同手底下三百多号人,一夜之间,死得干干净净。” “除此之外,五营的袁游击,以及他麾下一众亲兵,在我们眼皮子底下,莫名暴毙,横死当场。” “诸位,你们觉得,这是巧合吗?” 没人接话。 黑脸络腮胡的威猛汉子,端起茶碗,发现有点烫手,又放下了。 书生模样的男子,下意识地搓着手指头,面露沉思。 左手第一位的中年男子看了一眼众人,开口道:“总兵大人,末将已经让人把极鹰从各地传来的暴毙的案子梳理了一遍。” 他站起身来,从袖子里抽出一张纸,念道:“乌柳县,城西码头的地头蛇潘奎龙,垄断码头十余年。 昨日白天,当众打死脚夫七人,苦主告到县衙,县衙不敢管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