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其他匪徒纷纷跳起来,抓刀的抓刀,摸棍的摸棍,酒醒了大半。 篝火照在那人脸上,很年轻,却被雨浇得狼狈。 那人先是抹了抹脸上的雨水,随即举起手里的鱼,笑呵呵道:“各位好汉别慌,别慌! 在下过路的,赶夜路遇着雨,瞧见这边有火光,想进来避避雨。” “在外头站了好一会儿,听见里头热闹,没好意思打扰。 可这雨越下越大,实在难熬,身体有些遭不住了,这才斗胆进来。” 他一边说,一边把两条白鱼往前递了递:“适才在河边顺手摸的,还新鲜着,权当给各位好汉添个下酒菜,莫嫌弃。” 络腮胡上下打量他,见他孤身一人,没带兵器,衣裳料子普通,包袱也不大,确实不像踩点子的探子。 他朝旁边一个匪徒努努嘴,那人过去翻了翻包袱。 见里面没什么可疑物品,这才使了个眼色。 络腮胡放下心来,摆摆手:“坐吧坐吧,出门在外都不容易。 你胆子倒不小,大半夜的一个人赶路,不怕遇上鬼?” 他嘿嘿笑,引着众人也笑。 曹笔千恩万谢,把鱼递给一个匪徒,自己寻了块靠边的石头坐下,伸手烤火。 他搓搓手,缩缩脖子,一副冻坏了的模样。 又闻了闻空气里的酒肉香,咽了口唾沫,巴巴地看着络腮胡:“好汉,这酒……能给口不? 淋了半天雨,肚子里凉得慌。” 络腮胡哈哈大笑,顺手砍了个新的竹筒,让人给他倒了半竹筒。 曹笔接过来,仰头干了,抹抹嘴,长出一口气:“好酒!好酒!” 然后他放下竹筒,搓着手,笑嘻嘻地看向众人:“刚才我在外头听各位好汉讲故事,一个比一个精彩,听得我心里直痒痒。 我这人吧,这些年走南闯北,缺德事儿没少干。 其它不多,就是故事多,不知道各位有没有兴趣听听?” 光膀子赵大膀啃着兔骨头,含混不清:“讲!讲得不好,罚酒三碗!” 曹笔站起身,往火堆前凑了凑,火光映着他笑眯眯的脸。 他清了清嗓子,压低声音,故作神秘:“话说前年,我在南方一带混日子,给一个大盐商当过护院。 那盐商姓钱,家财万贯,妻妾成群。 可他独宠第九房姨太太,那姨太太生的……啧啧啧,各位好汉见过仙女儿不? 脸比桃花还嫩,腰比柳条还细,走起路来,风都舍不得吹她。” 匪徒们眼睛亮了,有人咽口水。 “可这姨太太有个毛病,心高气傲,眼里没下人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