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曹笔闻言,连忙追问,具体是何情况。 苏墨解释道:“前些日子,户部派了一位郎中过来核查蓝沙的库存与开采账目。 此人姓孟,名唤孟昭文,是从五品。 在户部多年,以细致严谨著称,从不敷衍。” “他来蓝湖镇后,先是在军营里住了三日,后来又搬到湖边一处单独的官舍,说要亲自监督开采,核算实数。 可就在十数日前,他失踪了。” 曹笔眉头一挑:“不是寻常的失踪?” 苏墨点头:“对,极其不寻常! 头天夜里,他还在官舍里写了半宿的公文,门口的卫兵亲眼看见他熄灯睡下。 第二天早上,卫兵敲门送早膳,门从里面反锁着,敲了半天没人应。 撞开门一看,床上被子掀开着,被窝还是温的。 他的官服,靴子,印信都在,连桌上的茶都是满的,人却不见了。” 曹笔蹙眉道:“夜里没人见他出去过吗?” 苏墨摇摇头。 “怪就怪在这里,卫兵都是彻夜站岗的,哪怕出门小解,也逃不过他们的眼睛。 可当晚,卫兵们皆未见他出门。 窗户也从里面闩着,没有撬动的痕迹,屋顶的瓦片完好无损。 一个人,就这么凭空消失了。” 曹笔没有插话,示意他继续。 苏墨的声音又低了几分:“这还不算最怪的。 他失踪之后,军营派人在湖边找了整整两天,连湖底都派水性好的兵丁潜下去搜过,什么都没找到。“ ”第三天夜里,官舍的灯又亮了。 卫兵亲眼看见,那间屋子的窗户透出昏黄的烛光,还有人影在窗纸上晃动。 他们以为孟郎中回来了,赶紧去敲门,门还是从里面反锁着,敲了半天没人应。” “意识到不对劲,他们再次撞开门,屋里空空荡荡,没有人,没有烛火,甚至连一丝热气都没有。 可卫兵赌咒发誓,说他亲眼看见了光,看见了影子。” “第四天,负责蓝湖驻军的王守备派人去请了附近一个老道士来做法。 老道士在官舍里转了一圈,一言不发。 问可有发现什么,他只是摇头。” “后面,他连夜就走了,连法事钱都没收。 王守备没法子,只好把案子报到了清吏司。” 曹笔问道:“那个孟郎中,在户部是什么风评?” 苏墨想了想,回道:“清廉,孤僻,不太与人来往。 他有一个癖好,喜欢研究古矿,收集各种矿石标本,在户部算是个异类。 有人说他这次主动请缨来蓝湖镇,就是为了亲眼看看比蓝沙更为珍贵的蓝水矿原石。” 曹笔若有所思,又问:“那间官舍,现在还有人守着吗?” 苏墨点头:“派了两个兵日夜看守,不许任何人靠近。” 曹笔当场便说:“明日,我让赵寒和钱明他们护送周娘子与孩童们回岷城,你带两人,与我一起前往蓝湖镇。 我们先去查查那个案子,看看究竟是否真的有问题?” 苏墨不知道曹笔为何突然改变主意,但他第一反应却是:“好的,大人!” …… 正午时分,天色阴沉,似要下雨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