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一里半的距离,很快便被震耳欲聋的马蹄声漫过。 最后百十步,两军隔着一片空地对峙。 枪尖放平,刀锋出鞘半寸,甲片间的细响被风压住。 天光均匀地铺在空地中央,两阵之间的尘土缓缓沉降,露出还算平坦的路面。 成百上千的马匹前蹄微微刨动,铁掌在碎石上刮出细碎的刮擦声。 六千人目光死死盯着前方,肃杀之气无声溢出,弥漫方圆数百丈。 另一边。 八百多人安静地坐在鞍上,长槊相拒,刀未完全出鞘,弓已举正。 目光越过那片空地,与六千多人针锋相对,眼中不见丝毫畏惧。 伴随着天上两朵小云飘过,风突然停了。 两阵之间那片空地,灰尘不再汹涌升腾,悬在离地半尺高的位置,缓缓翻滚。 气氛在这一刻,紧张到了极致! 霍烈目光灼灼地盯着正前方的将领,浑身战意汹涌。 旁边的曹笔不发话,他也不开口,就那么静静的与对方对峙着。 十数息后。 在紧张气氛即将达到某个临界点之际,对方领头的将领先开口了。 “霍游击,你觉得,你这八百多人,对上我这六千先锋,有胜算吗?” 霍烈迎着对方的目光,咧嘴一笑道:“樊营将,有没有胜算,得战过才知道。 这些年,跟凶骨人打了那么多场仗,以少胜多的例子还少吗?” 顿了一下,回头看向身后的士兵,再回过头去,提高音量道:“人数多并不能代表什么,你看看我身后有一个怕死的孬兵吗?” 樊营将闻言,也露出笑容,不急不躁地回道:“霍游击,我知道他们不怕死,可不怕死跟不会死是两回事。 我六千精锐对你八百精锐,就算一换一,你们也没有任何胜算!” “出于对你们的尊重,我再退一步,就算二换一,你们也看不到任何希望。 与其让这些跟着你出生入死的大好儿郎白白送命,何不弃暗投明?” 霍烈见对方试图瓦解自己的军心,冷笑一声,质问道:“弃暗投明? 恕烈愚钝,还请樊营将告诉我,谁是暗,谁是明?” 樊营将面色一正,声如洪钟:“明者,朝廷也。 许总兵,卞参将身为边将,手握重兵,却抗旨不遵,私扣粮饷,无视税规,割据一方。 但凡军令入了寒云关,就由他们说了算,这不是叛逆是什么?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