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秦丽华骨子里有秦家人的良善、骄傲和底线,她素来不是赶尽杀绝的人。 哪怕作为她亲人的舅舅、舅母,在她家落难期间,比陌生人更可恶地对秦壮壮和她落井下石过。 她最生气时,也没有连他舅舅的工作一起处理掉。 还是给他们留了养家糊口的路。 然而。 她与靳长春母子和苏兰母子之间的恩怨,始终像梗在心里的陈年老刺。 绝非一句“彼此都有了各自的生活,那些过结就算了”便能化开的。 他们每出来蹦跶一次。 那根刺便膨胀尖锐几分。 她对他们的不屑理会,也一而再再而三地被捅破刺穿。 “小叔,靳家我来处理。”秦丽华望着很快消失在筒子楼里的靳母和苏兰, “她们太闲了,才会有时间盯着别人幸灾乐祸。” 秦屿目光从秦丽华隆起的腹部掠过: “你回去,我处理。” 他往靳长春工作的机关大楼方向走。 …… 靳长春被带话说秦屿找他时。 他立马猜到是为了什么事。 今年翻过年以后,大院里最大的事,便是秦家养女姜安安成了植物人的事。 以前的他,绝不屑对别人落井下石,长舌妇一样议论这些的。 可这些年,就因为他曾跟秦丽华那点事,他被秦兴初不显山不露水却压的死死的。 让他在一个破宣传干事岗上翻不了身。 他不可能不怨。 靳长春觉得他的母亲和苏兰说的很对。 秦家和顾家培养出了一个省状元、全国状元能如何? 姜安安争取到了京大公派留学资格又如何? 还不是几天的功夫就成了一个只能躺在床上要人照顾的活死人。 这都是报应。 他们把戚雪珍母女赶尽杀绝,把余家弄的家破人亡,还连半点活路都不给章学军的母亲和刘从兴。 甚至连他和秦丽华那点小事都报复。 都怪他们把事情做得太绝了。 • 靳长春出了机关楼,抬眼向远处身姿挺拔的身影。 如今再看小小年纪便已经成为师级的秦屿,他再也没了以往微妙的自卑。 姜安安还是秦屿亲自带回来的。 大家说他从十几岁起,就把大部分工资津贴用来养战友留下的遗孤了。 可没少夸他仁义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