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太阳偏西,暑气仍然在肆虐。 有村民刚刚才交完公粮,从镇上回来。 他们算是幸运的,跑一趟两趟,就能把公粮交了。有了钱,又可以买种子。 然后开始新一轮的耕种,抢在冬天到来之前,期待着下一季的收获。 年纪大的农民,佝偻着腰,拉着板车,走在崎岖的山路上。太阳把他们酱油色的皮肤,晒得发亮。 无论交公粮的路,白跑了几趟,他们都说不出怨言。 多少年了,习惯了。 可年轻人,尝试过一次,就已经厌恶。 深恶痛绝! 陈明道快步穿梭在板车的队伍里,很快将人群甩在身后。 家就在前方,翻过了这座山,还有三座。 拎了拎手里的京果袋子,陈明道的心情有些激动。 孩子们会喜欢的。 “那不是陈明道吗?” “对,就是他!走,报信去!” 为了赶时间,陈明道走了大路,却没想到,被王家村的人发现。 梁冰冰和白水花,把王如男打得那么惨,这账肯定是要算的。 王如男又不是孤家寡人,她有儿子,虽然是过继的。 年轻时,王如男流过产,后来不能生了,从夫家亲戚那里,过继了一个儿子,从婴儿开始养的,跟亲生的没两样。 亲妈被打,当儿子的怎么能坐视不理? 面子上怎么过得去? 但是二十来岁的小伙子,去打女人,也有点儿不光彩。 于是王自强放出话来,只要在出山必经的路上,堵住陈明道,一定要打他一顿。 现在,机会来了。 是个人,都难免会有一两个朋友,王自强一招呼,玩得好的几兄弟,便拿着棍子跟上。 都说拳怕少壮,一行人,五六个,全是十几二十的年轻小伙子。 拿着棍子往路上一站,就算是要收过路费,也会有人乖乖的给。 “陈明道!” 王自强歪着嘴,冷笑着,叫人把陈明道团团围住。 六对一,他要是不能把陈明道打得叫爹,他就不姓“王”! “赶集啊?挺有钱啊,买这么多!” 他说着,拿脚踢了踢陈明道的京果袋子,眼神极为嚣张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