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江盏月极有耐心,等他紧绷的身体稍稍软化,才徐徐递进。 “可以么?” 她问,时刻关注着他的神色。 燕苍离脸颊绯红,鼻尖渗出细汗,轻轻点了点头。 江盏月却没有着急,她像最有耐心的猎人。 未干的陶胚,从内里缓缓塑出饱满的弧。 壶壁匀匀扩张,在静默的压力下生出崭新的轮廓。 每一次停顿,都让泥性更深地记住那份模具的形状——直至胚体模具严丝合缝,在窑火般的温度中,完成最终的定形。 另一只手绕到前方。 燕苍离在她全方位的安抚下,防线尽数崩塌。 所有的感官都被她占据,引导,身体如同春日里融化的雪水,潺潺流淌,顺应着她的节奏。 两侧同时被照顾。 燕苍离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,像一张被拉到极致的弓。 一切结束。 江盏月静静拥着他,一只手有一下没一下地轻拍着他的后背。 羊脂白玉仍然静静安放在那,这是太医的嘱咐,需得适应一段时间。 燕苍离在她令人安心的气息和轻柔的拍抚下,身体渐渐放松,眼皮也越来越沉。 江盏月察觉到他呼吸变得绵长均匀,知他已倦极睡去。 她小心翼翼地将手臂从他颈下抽出,然后,轻轻起身,走到一旁净了手,这才吹灭了烛火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