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就在某一刻,江盏月感觉到,身下的躯体骤然绷紧。 …… 海浪挣脱了海床的桎梏,它们争先恐后地涌起、追逐、猛烈地击打在防波堤上,化作漫天飞舞的、带着凉意的雨。 …… 江盏月本已餍足,正欲拥着怀中这具身体沉沉睡去,目光不经意地扫过燕苍离的胸膛。 两月前的那次疏解,不过是解了燃眉之急。 此刻,那处肌肤宛如一朵在夜间盛放的花朵。 …… 花间凝着点点清露,正缓缓挣脱瓣蕊束缚,顺着柔婉花弧悄然滚落,在烛影里漾开一层靡丽柔光。 …… 如今,他们已是名正言顺的妻夫,她自然有责任帮他缓解。 她低下头,再次俯身,覆上。 “嗯——!” 与之前的青涩不同,这一次,燕苍离的反应更加剧烈。 积蓄了两月的甘泉,轰然决堤,化为潺潺溪流,顺着山体的脉络,欢快地奔流而下,无可阻挡。 “别……不要……” 他含糊地抗议,身体却诚实地追逐着她,默默迎上前去。 “嘴上说不要,身体倒是诚实得很。” 她低语,目光落在他的胸前。 她心中暗忖:女尊世界的男子,体质当真特殊。 “泌乳期”,既是繁衍的象征,亦是男子难以言说的“困扰”,是每月难捱的痛楚。 然而,于女子而言,倒像是多了个取之不竭的蜜罐,往后朝夕相伴,怕是不愁没甜头吃了。 这念头一闪而过,她重新俯下身。 温热的呼吸,再次喷洒在他身前。 江盏月耐心地将那一点点残留的淤积清理干净,直到再也寻不到分毫。 然而,身下那刚沉沦过的身体,经过这一遭,悄然复苏,漾开锋芒,兀自彰显着不肯安分的存在感。 空虚感再次席卷而来,甚至比之前更重几分。 燕苍离无意识地动了动,喉咙里发出带着泣音的嘤咛,一味循着她,软软依偎。 “别动。”江盏月抬手,不轻不重地在他身上拍了一记,发出清脆的响声。 “唔……”燕苍离吃痛,可这带着几分惩戒意味的触碰,反倒撩起心底更深的贪恋。 江盏月不再多言,深吸一口气,再次开始了新一轮的的征伐。 龙凤红烛燃至大半,流下鲜红的烛泪。 寝殿内,属于新婚之夜的缠绵与激烈,久久不散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