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酒……他自幼被燕飞雪耳提面命,严禁他饮酒。母亲说,他体质特殊,沾酒极易失控,且酒后记忆全无,不知会做出何等事来。 他也确实做到了滴酒不沾。 可今夜……合卺交杯,是婚礼必不可少的环节,亦是妻夫盟誓的象征。 女帝赐酒,焉能不饮? 应该……无妨吧?只是区区一杯合卺酒,分量极少,又是这等特殊场合…… 心思辗转间,他不再迟疑,抬眸,与女帝的目光轻轻一触,随即仰首,将杯中酒一饮而尽。 酒液辛辣中带着甘醇,滑过喉咙,落入腹中,瞬间燃起一小团温热的火焰。 江盏月也饮尽了自己杯中酒,将玉杯放回桌上。 礼成。 然而,就在江盏月转身,准备走向梳妆台时,身后却传来一声轻微的、带着困惑的闷哼。 她回身,只见燕苍离仍站在原地,身形却晃了晃。 那双总是锐利、沉静的眼眸,此刻却蒙上了一层朦胧的水雾,眼神不复清明,带着一种罕见的迷茫? 这是一种浑然天成、毫无雕饰的诱惑,偏他自己还毫无所觉,只微微蹙着眉,似乎不解自己为何突然头晕目眩,身子发软。 “燕苍离?”江盏月试探着唤了一声。 燕苍离闻声,视线聚焦了好一会儿,才落在她身上。 然后,他眨了眨眼,嘴角也向上翘起一个与平日冷硬截然不同的、有些傻气的笑容。 “你……你真好看……”他嘟囔道,声音含混。 边说,他边试图朝江盏月走去,脚下一个趔趄,竟向前扑倒。 江盏月眼疾手快,上前几步,一把扶住了他摇摇欲坠的身体。 好软。 这是江盏月唯一的念头。 怀里的男人软的仿佛没有骨头,平日里那股子清冷劲儿荡然无存。 “唔……”燕苍离被她扶着,非但没有站直,反而像是找到了最舒服的依靠,整个人的重量都压了过来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