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赵公子被两名内侍扶起,踉跄着拖到殿侧角落,面壁跪着,身子仍在不住发抖。 考核继续。 一个接一个秀男上前,接受那细草“凌迟”般的考验。 有人坚持稍久,但大多在半炷香内便溃不成军,狼狈跌倒,面色惨然。 殿内弥漫开浓重的羞耻与奇怪的气味。 轮到崔玉衡时,他的神色是前所未有的凝重。 他褪衣,跪姿标准,背脊绷成一条直线。 当草尖落下,他身体剧烈一抖,随即死死闭上眼,默念《清静经》,下唇被咬得发白,但竟真的强忍住了,只是那挺直的背脊,细细地、不间断地发着抖。 线香燃过一半时,他喉间溢出破碎的喘息,已然支撑不住。 胡教习目光掠过,淡淡开口:“崔玉衡,通过。” 崔玉衡浑身一软,眼神涣散,被扶到一旁,久久无法回神。 终于,轮到燕苍离。 光线落在他蜜色的、肌理分明的背脊和窄瘦腰身上,每一寸线条都蕴着沉默的力量。 他跪下,双手撑地,肩背的肌肉微微贲起,却稳如磐石。 草尖落下。 燕苍离的身体,在草尖触及皮肤的瞬间,几不可察地绷紧了一瞬,随即恢复平静。 他垂着眼,目光落在眼前一小块地砖的缝隙上,呼吸均匀而绵长,仿佛那带来奇异麻痒的草,落下的不是他的身体。 线香静静燃烧。一截,两截……香灰跌落。 燕苍离依旧跪得稳当,背脊笔直,只有额发被汗水浸湿,贴在棱角分明的颊边,和那偶尔滚动的喉结,泄露了他并非毫无感觉。 终于,线香燃尽。 “时间到。燕苍离,通过。”胡教习的声音响起,带着一丝几不可察的讶异。 内侍撤去草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