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多谢告知,燕某欠二小姐一个人情。” 他从怀中取出一个紫檀木盒,推到江盏月面前,“此物,权当谢礼,亦算……封口。那日之事,请二小姐务必守口如瓶,就当从未发生。” 江盏月没有立刻去接木盒,而是抬眼看他,忽然轻轻笑了一下。 这一笑,冲淡了她脸上那份寡淡,眉眼间透出几分灵动与……狡黠? “燕公子以为,我若想说,还会坐在这里,将‘旧物’完好奉还吗?” 她指尖点了点桌面,声音压低了些,带着一丝调侃,“况且,公子那‘本钱’……我若说出去,怕是旁人也不信我有那等‘眼福’和‘手福’吧?” “你——!” 燕苍离脸腾地一下红了,不是羞,是恼。 他猛地握紧拳头,手背上青筋暴起。 这女人!果然不是省油的灯! 看着他濒临暴怒又强行隐忍的样子,江盏月见好就收。 她伸手拿起那个紫檀木盒,打开一条缝隙瞥了一眼。 里面是一支成色极好的羊脂白玉簪,价值不菲,却又不过分张扬。 “礼物我收下了。” 她合上盖子,将木盒纳入袖中,站起身,“燕公子的人情,我也记下了。今日之后,崔家别院之事,你我皆忘。公子可放宽心。” 她走到门口,手搭在门扉上,又回头看了他一眼。 燕苍离仍坐在原地,背脊挺直,侧脸冷硬,只是耳根那抹未褪尽的红,暴露了他内心的不平静。 “哦,对了,” 她像是忽然想起什么,轻声道,“公子的‘旧物’,我洗得很干净。” 说完,不待燕苍离反应,她便拉开门,身影轻盈地消失在门外。 雅间内,燕苍离独自坐着,良久,猛地一拳砸在桌面上,震得茶杯跳动。 他脸色一阵红一阵白,胸口剧烈起伏。 “楼、清、羽……” 他咬牙切齿地念出这个名字,眼中翻涌着羞愤,还有一丝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、好奇。 这笔账,似乎没那么容易了结了。 …… 江盏月离开“清风楼”后,并未立刻回宫。 她难得卸下帝王的身份,倒是生出几分闲逛的兴致。 她信步走在熙攘的人流中,打量着两侧琳琅满目的店铺摊贩,偶尔在一些售卖新奇小玩意或特色吃食的摊前驻足,倒也自得其乐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