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紫宸宫,寝殿。 晨光熹微,穿过雕花长窗上糊着的蝉翼纱,在光洁的地砖上投下几道柔和的光柱。 龙床宽大,铺着触手生温的暖玉席与最柔软的云丝锦衾。 江盏月悠悠转醒。 她并未立刻起身,只懒懒地侧卧着,一只手肘支着额头,另一只手随意搭在锦被上。 一头乌黑浓密的长发如泼墨般散开,几缕发丝蜿蜒过她雪白的肩颈,没入松垮的寝衣领口。 领口微微散开,露出一段修长优美的脖颈和精巧的锁骨。 衣料柔软地贴着身体曲线,在腰身处又松松地陷下去,更显腰肢纤细不盈一握。 她眼睫缓缓抬起,眸中还残留着初醒时的朦胧水色。因着熟睡,双颊透出自然的、浅浅的绯红,如同上好的胭脂淡淡晕开。 那是一种糅合了极致尊贵与天然诱惑的美,静默无声,却惊心动魄。 掌寝女官云溪轻手轻脚地走进来,她甫一抬头,便撞见了这无边春色。 她伺候陛下多年,却每一次见到这般模样的陛下,都会忍不住心跳失序。 这世间怎会有如此……如此惑人的女子? “发什么呆?” 江盏月察觉到了视线,侧过头来。 她并未遮掩,反而大大方方地伸了个懒腰,随着这个动作,腰肢弯出一道惊心动魄的弧度。 云溪只觉得脑中“轰”的一声,连忙低下头,声音细若蚊蝇:“奴婢……奴婢该死,奴婢看呆了。” 江盏月轻笑一声,那笑声慵懒沙哑,像是羽毛轻轻拂过人心尖。 “什么时辰了?” 云溪躬身,恭敬答道:“回陛下,辰时初。” “嗯,伺候更衣。” 江盏月轻轻应了一声,撑着身子缓缓坐起。 随着她的动作,如瀑长发流泻而下,寝衣的领口又滑开些,她却浑然未觉,只抬手,指尖随意地将颊边一缕发丝拢到耳后。 这一个简单的动作,由她做来,也带着一种漫不经心的风情。 云溪深吸一口气,强迫自己定下心神,小心翼翼地伺候她起身、梳洗、换上朝服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