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夜深人静,卧房内只留了一盏昏黄的灯。 江盏月是被一阵钻心的胀痛弄醒的。 孩子出生没几日,她便觉得身前沉甸甸地,来势汹涌,偏新生儿胃口小,饭量有限。 胸前胀得发紧,像是坠着两块石头。 她迷迷糊糊地哼唧了一声,眉头紧紧蹙起,下意识地想伸手去揉,却被一只温热的大手先一步按住了手腕。 “怎么了?”他早已醒了,自从她生产后,他的睡眠便浅得像一层纸,她稍有动静,他便能察觉。 江盏月窘迫地侧了侧身,声音低如蚊呐:“没什么,就是……有些胀得疼。” 裴行简的目光落在她因侧身而更显饱满的位置,又看到她强忍不适的神情,瞬间明白了。 温热的手掌小心翼翼地覆上她心口,因着哺乳,身段比往日更加丰盈饱满,隔着薄薄的寝衣,都能感觉到那股灼热。 “疼……”江盏月委屈地瘪了瘪嘴,眼角还挂着生理性的泪花。 裴行简心里一揪,又是心疼,又是某种难以言喻的燥热。 他想起白日里稳婆的叮嘱,说母乳珍贵,若孩子吃不完,定要排空,否则容易患上乳痈,那滋味比生产还难熬。 “我帮你。”他深吸一口气,强迫自己压下那些不该有的念头,指尖勾住她寝衣的系带,轻轻一拉。 衣衫滑落,大片雪腻的肌肤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,让她忍不住打了个寒颤。 肌理细腻,在灯光下透着一种母性独有的、却又引人遐思的娇艳。 裴行简俯下身,他先是学着稳婆教的手法,在不适之处周围轻轻打圈揉按,试图慢慢疏解开那处淤积的胀闷。 他的力道很轻,带着十二分的小心,生怕弄疼了她。 “夫君……”她声线发颤,带着几分委屈,伸手去推他的胸膛。 “忍一忍,揉开了,就不会这么难受了了。”裴行简声音发紧,额角也渗出了汗珠。 片刻后,总算软了些,他这才俯下身。 “嗯……”江盏月浑身一颤,下意识微微弓起了身子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