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但温水包裹住脚丫的舒适感,和他力道适中、揉捏着脚底穴位的粗糙指腹,很快就让她把那点不自在抛到了脑后。 她眯起眼,舒坦地叹了口气,身子软软地往后靠。 行吧,夫君给她洗脚,好像……也没什么不对。 她心安理得地享受起来,看在他这么“贤惠”的份上,刚才那点“意外”,就不跟他计较了。 …… 接下来的日子,裴行简每日雷打不动陪着江盏月在城中缓缓散步。 她身子重,走不快,他就迁就着她的步子,一手稳稳扶着她的腰。 两人话不多,常常只是沉默地走着,看天边流云,看城头变换的旗帜,看街上渐渐恢复生气的百姓。 可那份静谧安然,却比任何言语都更熨帖人心。 夜里,他依旧端来热水,亲自给她泡脚,力道恰到好处地为她按摩脚踝和腿部。 日子就在这平淡安稳中度过。 江盏月的产期也近了。 生产那日,是个清晨。 江盏月醒来便觉不对,一阵阵的宫缩让她蹙起了眉。 她有系统的“仁心妙术”知识打底,心里倒不十分慌张,推了推身边的裴行简:“怕是要生了。” 裴行简瞬间清醒,翻身下床,扬声唤人,瞬间整个将军府有序地动了起来。 裴老夫人很快赶到,她到底是经过事的,虽也紧张,面上却稳得住,指挥着春桃和几个稳婆忙而不乱地准备热水、剪刀、干净布巾。 她自己则坐在外间,手中捻着佛珠,嘴里无声地念着经文。 裴行简也被江盏月赶出了产房,不想被他看见自己狼狈地样子。 裴行简脚步钉在产房门口,一动不动,只抿紧了唇,目光死死盯着那扇紧闭的门。 里面传来江盏月一声压抑的痛呼,不算凄厉,却像一把钝刀子,狠狠割在他心口。 他脸色瞬间白了几分,垂在身侧的手紧握成拳,骨节泛出青白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