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她起初还有些僵硬,可那手掌温热有力,揉在酸软的腰肢上,竟奇异地舒服。 慢慢的,她紧绷的身子软了下来,靠在他坚实的胸膛上,竟又生出了几分困意。 就在她迷迷糊糊快要睡着时,那只揉按的手,不知何时滑进了衣襟,握住了那一团绵软。 “嗯……”她无意识地嘤咛一声,睁开了眼。 他放下书,低头看她,眼底的暗色重新聚拢:“还困?” 她看着他眼底熟悉的欲色,心尖一颤,还没来得及摇头,他的唇已经压了下来。 这一次是在白日,屋里光线亮堂许多。 她能清楚看见他的下颌线,滚动的喉结,和那双染了情欲的眼。 也能看见自己被他摆弄成各种羞人的姿势,雪白的腿搭在他劲瘦的腰侧。 这一次比晨起时更久,也更磨人。 他像是故意要看清她每一个细微的表情变化,逼得她眼泪涟涟,细白的脚趾紧紧蜷起,在他腰侧留下浅浅的红痕。 等终于歇下,已近午时。 她浑身像是从水里捞出来,连抬手指的力气都没有,软软地瘫在他汗湿的胸膛上,只有出的气,没有进的气。 他就这么抱着她,手掌在她光滑的脊背上一下下地抚,像给猫顺毛。 整整三日。 白日相依,夜以继日。 跟不知疲倦似的,刚歇下没多久,蹭着她温软的身子就又精神了。 江盏月起先还推拒,后来连推的力气都没了。 江盏月觉得自己像一块被反复揉捏、浸润的糕点,从里到外都沾满了他的气息,浸透了他的味道。 屋子里水声就没停过,她细细的呜咽和他粗重的喘混在一起,听得外头守夜的丫鬟脸红心跳。 三日下来,她身上就没一块好地方,旧的吻痕还没消,新的又叠加上去,深深浅浅,布满每一寸肌肤。 偏他精神越发好,眉宇间那股冷厉都散了,看向她时,眼底是浓得化不开的餍足。 后面,裴行简干脆把常用的衣物、文书都搬进了凝香院,看架势是真打算在这儿长住。 到了第四天夜里,江盏月实在忍不了了。 趁他沐浴的功夫,她咬着牙,把他那些散落在榻上、案头的衣裳、腰带、兵书,一股脑全抱起来,走到门口,打开门,狠狠扔了出去。 “砰”一声,东西摔在廊下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