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几人支支吾吾说不出话来。 江盏月不再与他们废话,对春桃道:“持我的名帖,就近去兵马司,请两位差爷过来问问,这铺子,是否有药材丢失,是否可以当街殴打百姓。” “是,夫人!”春桃响亮应了,转身就要走。 “等等!夫人息怒!夫人息怒!”那几人这下真慌了。 他们背靠永昌伯府,如今是什么光景,他们这些人最清楚,早就是外强中干,全靠着一点祖荫和钻营维持体面,最怕惹上麻烦。 眼前这夫人气度不凡,开口就要见官,显然不是怕事的主。 真闹到兵马司,伯府或许丢点面子就过去了,他们这些办事的下人,绝对要吃不了兜着走。 “是小的们有眼无珠,冒犯了夫人,惊扰了……惊扰了这位小兄弟。”领头的连忙换上一副谄媚嘴脸,连连作揖,“这点小事,何劳惊动官差?我们这就走,这就走!” 说着,也不敢再要那所谓的“赃物”和“赔银”了,拉上同伴,灰头土脸地挤开围观的人,匆匆溜了。 巷子一时安静下来。 江盏月这才走上前几步,在距离他们几步远的地方停下,缓缓摘下了帷帽。 清晨稀薄的阳光,落在她未施粉黛却清艳惊人的脸上。 卫七扶着母亲,怔怔地看着突然露出真容的女子。 她看起来很年轻,甚至比自己大不了几岁,容貌是他从未见过的美丽,可那双眼睛……却没有半分寻常闺秀的柔弱,带着一股不容忽视的沉静气度。 “夫……夫人……”卫七干裂的嘴唇动了动,想道谢,却因方才的激愤和长期的困顿,一时语塞。 “你娘病得很重。”江盏月目光扫过那面色灰败、气息微弱的妇人,语气是陈述,而非询问。 她重新看向少年,声音清晰而平稳,带着一种奇异的、让人不由自主想去信服的力量:“我能给你们一个安身立命之所。给你一份正经差事,让你凭本事吃饭,不必再看人脸色,受人欺辱。也能请最好的大夫,用最好的药,治好你娘的病。” 她顿了顿,“但我要的,是绝对的忠诚,和你全部的本事与心力。你,可愿意?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