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之后,裴行简不再看她,转身大步走向高台,重新投入对兵马的操练中。 她看着他抬手挥旗,动作干脆利落,带着久经沙场淬炼出的杀伐果决。看着他沉声发令,稳稳压过数千人的呼喝,清晰地传遍全场。看着他巡视军阵时,目光如鹰隼般锐利,所过之处,士卒皆不自觉地挺直了脊背。 一种纯粹的、属于力量的悍烈气息扑面而来。 江盏月喉间无意识地轻轻滑动了一下。 她忽然觉得有些口干,唇上莫名泛起细微的麻痒。 这感觉如此熟悉——自从那日湖底,裴行简为她渡气,唇舌短暂交缠后,这副身子就变得……更不一样了。 夜里躺在榻上,锦被摩擦过肌肤都能激起一阵细微的战栗。 偶尔翻身,腿心会传来难耐的空虚,让她忍不住并拢双膝,悄悄磨蹭,却如同隔靴搔痒,反倒将那股无名火烧得更旺。 此刻,看着他宽阔的手掌紧握令旗,看着他喉结随着发令微微滚动,看着他玄色劲装下贲张的肌肉线条…… 那股熟悉的、隐秘的躁动,又从四肢百骸悄然窜起。 她下意识地舔了舔有些发干的唇。 这个细微的动作落入裴行简眼中。 他正对副将吩咐着什么,余光瞥见她的小动作,话音几不可察地一顿。 暮色里,她一身素衣立在风里,纤弱得像一株随时会折断的芦苇。 可那双桃花眼……此刻眼尾微微泛着红,眸子里氤氲着一层水汽,波光潋滟,像春日落雨后涨满的池水,晃得人心头发紧。 裴行简别开眼,喉结重重滚动了一下,将未完的军令说完。 夕阳西下,校场内点起了火把。 跳动的火光映在玄甲上,反射出明明灭灭的光,也映亮了他半边冷硬的侧脸。 “回吧。”他转身,声音比平日更沉哑几分。 江盏月敛了心神,垂眸跟上。 一路无话,只有沉重的脚步声,和她裙摆拂过尘土的细微声响。 他的步子很大,却放的很慢,她很轻松便能跟上。 距离很近时,她能闻到他身上那股淡淡的、混杂着汗水、尘土与铁锈的气息——那是属于战场,属于力量,也属于……男人的气息。 那股气息丝丝缕缕钻入鼻尖,让她腿心那点隐秘的酥麻感愈发清晰。 她悄悄并拢了双腿,借着行走的动作轻轻摩擦,却引来更磨人的空虚。 辕门外,她的马车静静等候。车夫见他们出来,站起身迎接。 江盏月走到车边,正要扶着车辕上去,脚下却不知踩到了什么,微微一滑。 “小心。” 一只大手稳稳扶住了她的手臂。 “多谢大哥。”江盏月低声说,站稳后收回手,胳膊却还残留着他掌心的温度。 她没敢再看他,匆匆上了马车。 “回府。”他低沉的声音从帘外传来,是对车夫说的。 马车缓缓驶动,将校场、火光一同抛在身后。 与此同时,裴行简翻身上马,同她一道返程。 第(2/3)页